ateez·一八八
    当BOSS战配上英文版《phony》的混剪成为新的单机游戏区热门视频时,许鸣鹤一行已经到了日本。

    跑几个综艺,采访,再去给suer sonic彩排,音乐节,音乐节结束以后飞美国参加k,完整的一套海外行程。

    ateez来日本的次数不多,但因为《phony》和科切拉的缘故,存在感却还可以——当然,集中于许鸣鹤身上。所以原定计划是加载高级英语补丁、日语补丁只加载到初级以免出现版本不兼容的许鸣鹤,在隔三岔五绕回到他身上的话题面前也只能硬着头皮营业。

    也不能怪主持人不会看眼色,像“许鸣鹤什么时候再写日语歌”这样的问题,在许鸣鹤写了一堆英语歌结果大红大紫,两年前发布的唯一一首日语歌《phony》也回春的当下,无疑是许多人共同的心声,哪怕知道这样直接问可能会让许鸣鹤会有点为难的粉丝们,在心里也更倾向于满足自己对于“许鸣鹤什么时候再拿日语歌整活”的好奇心。

    毕竟……《phony》虽然不像科切拉系列那样全球知名,当年在日本的人气也是相当不错的,还让许鸣鹤翻来覆去炒了N遍冷饭,是吧?

    许鸣鹤只得搬出以前用过的话术:“《phony》在我用日语填词的歌曲里是少数体裁,我上次对写日语的歌曲灵感爆发,写了很多……物哀。”

    不是说组合走海盗概念就要三百六十五天都一副乘风破浪的架势,但伤春悲秋的形象未免有点太崩人设了,是吧?

    话是那么说,多年来都是一模一样的话术难免少了点诚意,所以许鸣鹤稍稍加了些料,他沉吟片刻,后撤一步,半个身体绕到姜吕尚背后,视线挪到侧下方,垂下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

    摆好这副随时要钻进洞里的架势之后,许鸣鹤祭出他的杀招:现场即兴清唱。

    “啊,让我玩游戏,朝着拍手的声响去

    卑鄙可耻,吵闹喧嚣

    祸不单行,已无处可逃

    看啊,今晚就是一场胡闹

    ……”

    感受到背后传来的丧气后,营业多年,已经很有默契的姜吕尚僵硬转头,向许鸣鹤投来“我哥被什么附体了?”的诡异目光。

    缩到姜吕尚背后表示自己没脸见人的许鸣鹤:“我说了唱出来会很奇怪。”

    “哥伤心的时候还是说rap吧,摇滚也行。”丁润浩艰难地说。

    “百变”是一个早就过时的设定,信息爆炸的时代艺人想要卷出来,都要找到自己的受众和定位,不能总搞形象颠覆。许鸣鹤说到物哀时,主持人就理解了他的意思,再加上许鸣鹤还贡献了现场演示未发表曲的片段,再抓着不放就是刻意为难人了。

    所以,用一个问题见好就收:“这首歌的歌名是?”

    “《猿芝居》?”

    主持人:“啊?”

    怀疑自己的日语水平是不是太烂的丁润浩:“嗯?”

    日语水平还不如丁润浩的其他人:?

    许鸣鹤低声说:“耍猴戏的地方。”专有名词听不懂很正常。

    似有所悟的主持人:“噢,朝着拍手的声响……”

    综艺录得不说精彩纷呈,看起来还是挺有诚意,但因为是录播,日本粉丝们迎来的第一个惊喜,仍然是suer sonic音乐节。

    登台演唱《phony》的许鸣鹤展示了他的新造型,长度修到颈部,烫得稍有些蓬松卷曲的头发,经过化妆师一番涂抹后,折射出象牙般温润的白色质感的皮肤,还有白色修身礼服款式的舞台装,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二次元,还容易让人联想到——

    “P!”

    最近经常与许鸣鹤捆绑出现的游戏《匹诺曹的谎言》。

    没想到在听觉盛宴之前居然大饱眼福的粉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了这套二次元形象留了头发还穿得严严实实的许鸣鹤与他那统一了着装风格的队友们:啊啊啊啊就算是8月下旬东京怎么快40度啊,他们的运气是不是太不好了一点?

    但是,40度的时候还要户外作业的人多的是,idol也不至于40度了就要划水。

    他们卖力地跳了《phony》。

    虽然作为粉丝,对于各个版本的《phony》都算耳熟能详,作为路人,对于许鸣鹤在综艺上的单人rex和在游戏里的BGM也不是特别陌生,但线下看舞台的体验对于大家都很难得。当看到间奏的时间,衣冠楚楚的idol们带来的提线木偶风格的dance break,听到许鸣鹤侧身弯腰,用滑音唱出“即使悲伤至极,也只是在叹息中呼出‘再见’,虚伪,虚伪,虚伪”,因为跳舞导致的气息抖动而造就的更加粗糙、感情表达也更加丰沛直白的歌声时,那些耳熟能详的旋律带来了别样的颤栗感。

    “我又若无其事地度过了一天,仿佛是列车丢下我而远去。”

    朴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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