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一八八
化唱完这句以后,走位在后方的金弘中动线前插,压着朴星化的尾音接了一句“舞动到天明吧”,然后节拍与伴奏迅速转换,过渡到下一段落:

    “DALA DALALALALALALALA

    我们用谎言伪装自己

    讴歌着虚伪行向末路

    DALA DALALALALALALALA

    为什么,为什么那里又在隐隐作痛呢?”

    舞曲版本从音乐性的角度上讲并不如其他的纯站唱版精致,人声处理也略显粗糙,但现场舞蹈版里九个披着人皮的“人偶”一边哀叹着“我只是个虚像,一个虚伪的人”一边邀请你舞动到天明的试听上双重的享受,却是孤芳自赏的倾诉剖白所不具备的,更重要的是——

    单人站唱版看回放基本上能得到90%的体验,而唱跳现场的感觉靠回放就打很多折扣了,这种现场还少!

    开头就是新鲜感十足的试听双重盛宴,接在后面的是《bouncy》乐队改编版,又是一波冲击袭来,刚扛过了兴奋与高温的夹击的粉丝们再度兴奋起来。

    不过,这也不全是好事。

    连唱带跳四十分钟后下台的ateez还每来得及从没人在台上中暑的庆幸中缓过来,就听到了台下有粉丝晕倒的事。

    “情况怎么样?”

    “已经醒过来了。”

    “那就好。”

    然后谁也没再多问,倒不是生性冷血,多年活动下来粉丝晕倒的事情发生不止一回,成员们自己下台晕倒的次数还要翻上几番,这次再听到“中暑”“已经醒过来”,自然不会有新人时期的紧张与忐忑,先把自己的气顺过来再说。

    因为高温下唱跳缺氧比较严重的双主唱是最晚缓神的,在确认“有人晕倒”不是精神恍惚时的幻觉后,许鸣鹤问队友们:“没人看到吗?”

    众人摇头,崔钟浩代为概括:“都集中在背日语歌词,适应新编曲上了。”

    大家都是演出经验丰富的idol,但将新东西搬上舞台时还能游刃有余地与台下互动的,也就许鸣鹤这样的异数了。

    许鸣鹤回忆了下,前面他有精力边凹造型边整互动时,没注意到有什么不对,后面体力下滑,集中在唱跳和凹造型上了,没注意台下。费劲折腾一套华丽的造型,就是为了让人拍的,像科切拉那时候视觉上不功不过,也就不特别留意自己拍出来是什么样,不难看就行。

    “没看到就算了,看到了一定要有反应,”许鸣鹤叹了口气,“不能做travis scott。”

    “不担心被人听到了?”金弘中打趣道。

    “听到又不会是黑点。”在音乐节上发生踩踏事件后继续煽动现场气氛,造成了多人死亡的后果,idol和那样的人拉远距离怎么都挑不出错好吧?

    “第一遍还有点不适应,后面会习惯的。”朴星化安慰道。

    “可能第一次尝试针对音乐节的编排不应该在suer sonic上,”许鸣鹤反思道,许久不唱的日语歌,音乐节向、适合乐队版的编曲首演(虽然没有找现场乐队而是放伴奏)、在四十度高温下穿着严严实实的舞台服装,放在一起惊喜是有了,但风险也一并增加,“但是已经结束了,只能庆幸我们很好地完成了它。”

    “没那么糟,suer sonic来的Kpop歌手多,我们不出严重失误反响就不会差。”丁润浩宽慰道。日本对Kpop接受程度高,suer sonic除了ateez,还有new jeans、ereasure等Kpop组合出演,是一个能保证下限的平台。

    “那继续做吗?”金弘中问。

    “继续做吧。”崔钟浩的缺氧比许鸣鹤还严重些,特别是在收到“你看现在不走堆高音路线了昔日的脚伤也养得差不多了你的体型要不再控制下?”的提议后。许鸣鹤已经可以站直了,他的一只手还扶在墙上。“k那样的拼盘我们熟悉,但是一年也办不了几场,音乐节演出也是演出。”

    而他们熟悉的k,紧接着suer sonic召开,ateez结束suer sonic后身上的汗还没干,就被塞进了驶向机场的车。

    “没能来得及见一面,真是遗憾。”

    “合作不是谈成了吗,以后有很多机会见面的。”

    看起来四十岁上下的一男一女客套了几句之后,男方开启了一个新的话题。

    “我很好奇一件事,”日高光启对操着带口音的日语的长发女人发问,“k因为许鸣鹤推迟了举办时间是真的吗,闵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