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玩版发布给了我一份,在第一个精英怪那里死了三次以后放弃了,最近没有时间慢慢玩,”许鸣鹤发出菜鸟的叹息,“制作人说他能不喝药打过BOSS,想去亲眼见证一下。”
“因为哥哥,去看了游戏试玩的视频,想在正式发布后买下来试试。”
“我现在也不好说推荐不推荐的,提醒一个关键信息,”许鸣鹤微笑着压低声音,用耳语的口吻说,“游玩时间不超过两小时可以退款——”
许鸣鹤与屏幕对面的粉丝一起笑了出来。
线下放开是放开了,但视频签收作为一种容易组织、钱同样不少赚的盈利模式,被经纪公司保留了下来,部分粉丝也乐于节省路途上的时间与机酒花销,效果打折一点也能接受。
站在许鸣鹤的角度,线上签售的体感是不如线下的,没有近距离的接触,收到的情感反馈总是隔了一层,而且在公司坐成一排,每个人面前一部手机,手机后面坐着工作人员,这个时间到了切下一个,如此画面说得好听点像客服,说得难听点像电信诈骗,在这个环境下营业,还是需要多点idol的信念感。
信念感很足的大家完美地完成了营业,下班。
哦,线上签售还有个缺点。
“用挂耳式的有线耳机做线上签售,算使用竞品吗?”许鸣鹤面色纠结地摘下buds 2 pro,“入耳式的戴久了不舒服。”
坐在许鸣鹤身边的朴星化也摘下了耳机,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揉搓着许鸣鹤的耳朵:“怎么不用头戴式?”
戴蓝牙耳机不舒服的地方不在外耳廓,但神经上传来的舒适感受确实盖过了一部分不适,许鸣鹤没有表示抗拒,像被顺毛的猫一样享受着比他小一岁的亲妈系idol的服务:“头戴式发型……哦,我现在的发型没影响,算了,广告马上就要播。”
“你要实在受不了,就说精神恍惚地戴耳钉时戳歪了。”朴星化给他出歪主意,内耳廓受点小伤不方便戴入耳耳机,多么合理。
许鸣鹤深感赞同:“好主意。”
工作人员在收拾,从签售下班的ateez成员们一边玩手机一边聊天,许鸣鹤说完游戏的事,宋旼琦就低头开搜:“评论一般,都在说数值问题……游戏那边会找哥宣传吗?”
“找我宣传?改了数值爆炸的问题再说。怪挨我一下半血,我打怪就擦个血皮。到时候花式表演怎么死吗。”许鸣鹤眼睛转了圈,试图从脑中纷繁复杂的记忆里翻出与之有关的回忆,“试玩版发给我的时候说的是九月还是十月发售,这是要提前吗?”
金弘中:“有可能,至少宣传要提前。”
理由不用说,许鸣鹤的热度能蹭就蹭点。
横竖不是大事,许鸣鹤随口回了句“有可能”,一边刷着手机里的一堆未读消息,看到已经被晾了一天的金廷祐的“那我怎样做才能让你相信我?”,许鸣鹤停下手指。
不能说得太绝,也不能给他太好说话的印象,嗯……
对话框中刷新出一条新消息。
许鸣鹤:“……戒烟?”
男人多的地方坏的风气一旦没人管,就很容易蔓延开,譬如NCT是众所周知一堆烟鬼,金廷祐还是其中抽得比较凶的,鉴于他的成瘾程度与所处环境,戒烟绝不是一个轻松的事,但从字面上讲,这又绝对是一个好建议,在道德上无可指摘的那种。
接下来就看金廷祐怎么回复了——
刚想到这里,对话框就又刷新了。
金廷祐:“有阶段奖励吗?”
来不及切出去装没看见的许鸣鹤看着“已读”的标识:……没办法装没看见了,回吧。
许鸣鹤:“?”
金廷祐:“每个月两次,你亲自检查。”
许鸣鹤:“【微笑.JPG】好,祝你成功。”
说到环境与风气,S.M.烟鬼多,往日本跑出入娱乐场所的多,这个在许鸣鹤此前做任务的时候已经听过很多了,相较之下更胜一筹的是FNC,乐队为主、活动地点在日本、风气比idol还放纵、公司又偏袒男idol,以至于每个男团都出问题,FTIsland的崔钟训和BLUE的李宗泫这种人尽皆知的之外,NFlying的权光珍与粉丝缠缠绵绵分分合合到退队,SF9的金辉映与姜澯熙出入娱乐场所,p1harny三个月前加入“夜店红光line”,许鸣鹤若是想下调道德水平硬刷好感度,从这两个公司的人下手误伤的概率最低,至于hybe……捂得太严实,许鸣鹤又还没有活到过hybe失势的时段,hybe的idol们也大多还没到腐烂的高危期,所以不好说。
其实大多数公司纵使idol有问题,但公司能量有限,idol也多半是合约到期前就过气的快消品,形成“风气”的概率并不高……
许鸣鹤想不下去了,从企业文化想突破口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