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综星与朴成训对视,同步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古贺祐大:我这些年修身养性,你们以为我脾气变得很好了是吧?
但修身养性还是有用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古贺祐大也只是微微一笑:“那我回去问EJ是什么意思。”
EJ是&tea队长,韩国人边义洙,也是02年生,当初一起参加《ILAND》,但没有在enhypen出道,因为出生年份的缘故,和enhypen中的02年line很熟悉。
“别!”
“那就给我解释,他们说的是什么东西。”
朴综星与朴成训就只好结结巴巴、磕磕绊绊、越来越小声地向古贺祐大解释了。
差点与大地亲密接触的变成了古贺祐大:“什么?他?”
朴综星&朴成训:“保密!”
“哦。”古贺祐大口风严不严另当别论。即使两人不如此叮嘱,他回去一时半会对这样的事也难以启齿。
还不如当场满足好奇心:“确定吗,我听他的话里没有承认?”
“又没有镜头,不是的话为什么不否认。”朴综星说。
“哦,”古贺祐大喃喃,“怪不得他一直没有传闻……”
朴成训也失神地自言自语:“和男人的传闻也没有听到过……”
“你们不算?”
两道幽幽的目光飘过来,古贺祐大下意识地住嘴,硬生生地改换话题:“你们的传闻是差五岁居然会玩得很好……我没觉得奇怪!”
与古贺祐大差五岁、上次同在日本还找他一起打保龄球的朴综星收起了目光里的刀子。
“其实也没什么,”稍稍冷静下来以后,朴综星开始设法找补,“不论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都有可能不是随便谁都会喜欢……”
说不下去了,这么说得感觉他和朴成训就是那“随便谁”一样。
古贺祐大倒接受能力良好地点头,他回想起了许鸣鹤对他与中村一叶兴致缺缺的敷衍样子,那时他还调侃中村一叶没有吸引力,现在看没有吸引力的是他自己才对。
也可能是因为他不好奇异性恋?接着,古贺祐大的脑中又冒出了一个猜想。
“好了,圈里又不是没有LGBT,他没这方面的意思就该怎么相处还怎么相处好了……”
古贺祐大刚刚回过神,准备摆出老大哥的气势唠叨两句被冲击得昏头转向的年轻人,但说到这里,又有一个想法骤然在他的脑海里崩了出来:
娱乐圈里有同性恋又不是什么稀奇事,对外一律不出柜,镜头没拍到的地方出柜的没出柜的都有,你们怎么冲击成这样……介意的不会正是“他没这方面的意思”吧?
匪夷所思的假设就此在他的脑中扎根。
“你们……出道以后约会过吗?”他小心地、谨慎地、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此时的许鸣鹤正平静地在保姆车上假寐,并不平静地看着63%的进度条。
结束巡演回到韩国以后,他忙一堆个人活动,顺便录音练习,队友们忙更多地忙录音练习,虽然这次回归的主打走养生路线,消化起来难度不高,很多东西也都算早有准备,比如大部分非主打在巡演之前就录好了,至多需要做点后期微调,主打在许鸣鹤回来后也是万事俱备只欠录音的状态,但赶在六月结束之前回归的行程安排,仍然让许鸣鹤忙得晕头转向,以至于半个月没顾得上关心进度条。
所以谁能告诉我,这将近4%的进度是哪个人,或者哪几个人贡献的?
许鸣鹤开始回想这段时间和他产生过交集、且出道时间满足条件的人,结果是——都有点……不好说。
不过反过来讲倒有合理的地方,许鸣鹤那么忙,时间精力有限,没工夫主动出击,顶多在别人上门时发挥一二,而主动上门与许鸣鹤产生能动摇进度条的那种互动的,也不会是那种着调的人。
那以后就要和塌房与大概率塌房的那帮人互相伤害了吗?
许鸣鹤幽幽一叹。
2023年的7月9日,ateez用第五个一位结束了为期两周不到的打歌行程,开始进入了商演与上节目的周期。
粉丝:KQ你抠死得了,就算打歌纯花钱没收益,你平时韭菜也没少割,最后只给两周不到也太过分了点。
许鸣鹤倒还好:虽然《bouncy》这首歌简单,相比ateez之前的歌也有点“简陋”,但其中毒性弥补了这一点,最重要的是这首歌及其舞台编排都不太依赖灯光舞美,也就是说相比打歌舞台,它在拼盘商演之类视觉上较为粗糙的场合呈现时,效果不会打太多折扣。用线下演出取代打歌舞台,成为后续的宣传场合,不是一个难以接受的做法。
唯一值得担忧的是KQ会不会玩这招玩上瘾,上一次回归《black sheep》的一部分打歌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