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有限的,没办法分太多在对于“绝对安全”的追求上,与其确认没有人在听,不如少说那些会被抓住把柄的话。
碰上突然不着调的,他也没办法。
突然不着调的金廷祐:“对不起,有一个突然的猜想击中了我,我没有办法摆脱他。”
克制不住见鬼的表情的许鸣鹤:“你就这样直接对我讲出来?”
太没有情商了好吗?
“因为知道你是好人嘛。”金廷祐笑道。
许鸣鹤深呼吸,决定暂时隐忍:“好吧,继续。”
“如果我们是队友,会怎么样。”
绷不住的许鸣鹤:“你想这个?”
许鸣鹤是怎么出道的人尽皆知,你觉得他有可能进NCT吗,还是你有可能放弃S.M.跑KQ当海盗?
金廷祐:“想想?”
于是许鸣鹤耐心地想象了:“不会怎么样。”
“因为我是淋了雨就会把别人的伞扯烂的人,所以一切都不会改变?”
许鸣鹤再次深呼吸,耐心地回答:“你是遇到了什么糟糕的事情吗?我不觉得我可以作为某种想象的载体。”
金廷祐望着他,露出一个神秘的、愉悦的笑容:“好吧,我坦白,突然击中我的猜想是——你能接受男人吗?”
还没来得及追究金廷祐又一次玩话术把他耍了一顿的事就遭到这番突然袭击的许鸣鹤皱眉,叹气:“又是一个没听到我约会的消息就往这个方向想的,我没猜错吧?”
金廷祐笑得更灿烂了:“我也没猜错。”
“说完了吗?”
“我说,鸣鹤,你要不要试试,”金廷祐靠近许鸣鹤,轻声耳语,“试一试决定我是什么样的人?”
已经被金廷祐的跳跃脑回路搞得彻底麻了的许鸣鹤:“在我的眼里,你并不是没有主见的类型。”
在许鸣鹤动手之前,金廷祐重新直起身,退后一步:“正因为我有,所以我知道放纵现在的情绪和欲望,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克制也一样。我的未来就那样了。”
许鸣鹤既不惊愕,也不愤怒,他平静地看着金廷祐:“那你认为,我凭什么要相信你呢?”
经历了内斗风波,踢走创始人李秀满,并躲过了hybe收购的S.M.进入了3.0时代,一个变动就是NCT无限扩张的停止,一年前刚刚加入NCT的郑成灿与大崎将太郎从组合退出,加入S.M.即将推出的传统形式新男团,这几乎是明示了关于NCT的尝试以失败告终。身在这个团体,金廷祐本人再努力,事业也很难更进一步。但S.M.还是很有能量的,也很会为旗下艺人遮掩问题与丑闻,也对各种各样的塌房idol不离不弃,金廷祐即使一路堕落,处境也不见得会糟糕到哪去。这让他那套“反正未来都这样了,不如扒上许鸣鹤找点刺激”的说辞听起来有点可信度。
可不管可信不可信,问题的关键是,许鸣鹤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吗?倒是肉眼可见风险不小。
抛下这句话后,许鸣鹤转身离开。
“当心。”
已经收起了电子烟的古贺祐大半蹲在地上,以一个类似扎马步的姿势一左一右地抓着朴综星和朴成训的后颈,于电光石火之间避免了一场“两男idol时因偷听时蹲太久脚麻而摔了屁股蹲”的惨剧。
就是这画面也挺滑稽的,还来不及庆幸自己眼疾手快的古贺祐大无奈地想,希望附近没有私生,被拍到的话就太丢脸了。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先庆幸完人没真摔倒,再庆幸完周围没人拍到,终于留意到朴综星和朴成训两个人一模一样的神游天外时,古贺祐大也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了,“他们在说什么,你们听懂了吗,我没有听懂。”
朴综星终于回神,却没有回答古贺祐大。“我没有听错吧?”他问朴成训。
“我们的理解应该是一样的。”朴成训艰涩地说。
古贺祐大:?怎么这两个人的话也变得每个词都听得懂,连在一起不知道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