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一七四
    《bouncy》这首歌从音乐的角度上讲评价不高,中毒性、记忆点和趣味方面则优于此前的歌曲,在短视频平台和SNS的热度不错,音源成绩相比此前的《black sheep》有所下滑。总的来说,ateez的发展没有走下坡路,甚至还算有进步,席卷而来的失望声音,主要还是由于人们太喜欢爆点接着爆点这个戏码。

    许鸣鹤倒还好:稳扎稳打的男团在出道五年后一飞冲天一跃登顶这种戏码若是让他体验一下,那当然挺不错的,但若故事是在头部效应严重的互联网时代小公司男团走到了同期中的前列,自己成了同期中毋庸置疑的top,他也不感到失望。曾经在很多糊团活动过的许鸣鹤深谙平台与时代这些客观因素对idol的发展有多大的限制,也了解突破这些限制的难度。反正系统布置的任务又不是带团登顶,他何必做这种遥远的期望呢?

    说句不好听的,要ateez真因为此事人气暴涨,有登顶的势头,他就更没空做系统任务了……

    打歌的待机时间里许鸣鹤忙里偷闲思考了一下,眼前除了逮着送上门来的刷一刷,最简单的办法还是给队友们找点事干,他们一个个solo小分队地做起来,许鸣鹤在舞台表演方面上的工作量就少了,还能继续强化“许鸣鹤是一个以德报德,你对他好一分他对你好三分的人”的印象,至于能不能做成,他也不确定,先做再说。

    于是回过神来的许鸣鹤,在队友们的耳畔发出了“记得报告”的恶魔低语。

    但他毕竟不是什么真的魔鬼,碰上真为难的,他在有精力时也会一起头脑风暴想办法。

    “你们没人考虑过《steal the show》吗,我感觉我没有写得很难唱,也算是有概念的吧。”

    崔钟浩:“可能是没人能唱出那种sexy的味道。”

    许鸣鹤看了眼唱功极佳但是走成熟稳重路线的忙内,将希望投向了更放得开的年长者们。

    金弘中则说出了歌曲之外的考量:“哥没有想过把他用在别的地方吗,这首歌低频部分写得很好。”

    “啊?”许鸣鹤迟疑了两秒,反应过来,用食指点了下自己的耳朵,“你说这个?”

    金弘中点头。

    许鸣鹤明白了,说的是三星的buds pro无线耳机,这一款优势在低频音质上,整首以低频区为特点的广告曲对于金主来说自然是投其所好,但他不觉得现在很有那个必要。“还没有到那个程度,等有提议了再说。”

    三星找代言人既看本人的名气也看背后的公司,以往在idol的圈子里主要是和hybe的艺人合作,此番和许鸣鹤的共事还不知道有多久,他换产品拍广告已经尽到了义务,要不要再多做点,还是先看三星那面的打算吧,他现在也不差那点钱或者一个代言人的身份。

    这个插曲过后,队友们纷纷表达看法。

    姜吕尚和崔钟浩想法一致:“没办法sexy。”

    许鸣鹤看了眼这回回归接了长发,舞台表情管理灵动,但特点仍然是神女的脸壮汉的肌肉与重低音的姜吕尚,不得不承认在姜吕尚本人还没法把粉丝对他的印象从“马尔济斯”变成心心念念的杜宾塑的现状下,让他性感确实有那么点操之过急。

    金毛塑的丁润浩,待定。

    没问题的朴星化……他报告做好了。

    许鸣鹤又把希望的目光投向了郑友荣和崔伞。

    郑友荣没把话说死:“唱跳时把低音唱下去有点困难,我会试一下能不能克服。”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天。”姜吕尚打趣道。

    许鸣鹤写歌以中高音区为主,给组合写歌时总对着姜吕尚和宋旼琦两个重低音愁眉苦脸,郑友荣哪里想得到还会有要自己去唱低音的一天呢?

    “我的错,要不你找个feat?”许鸣鹤绕到姜吕尚背后,双手扒在他肩上,像是提溜着一件展品。

    姜吕尚眼珠往侧后方一转,接着向郑友荣使了个眼色。

    郑友荣会意:“我能找哥feat吗?”

    逗姜吕尚失败的许鸣鹤收回手:“没空。”

    崔伞的问题与郑友荣略有不同:“顺着歌词,想不到合适的表演概念,你们都想到了吗?”

    “你怎么能想不到概念呢,你最合适了,”许鸣鹤的手换了个肩膀,“双重人格概念,一个是过去的伞,一个是现在的,然后——你所做的一切,与我的行事风格相去甚远。”

    鉴于是人来人往的待机室,以及《两种命运》余波仍在,许鸣鹤刚唱了两个音就收到了金弘中的眼神,改为平铺直叙地念歌词,但是队内大家都听过歌,于是回忆了起来。

    要说从2017年底《xnine》亮相至今,变化不小的成员不止一个,譬如最初还是帅气路线的朴星化没多久就把帅气变成了舞台限定,台下做起了温柔慈祥亲妈系idol,又比如当初造型风格都严重参考(或者说copy)B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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