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许鸣鹤已经经历得足够多,相比短暂的放纵欲望得到的快乐,磨砺自身的意志与操守、在时间长河的折返游中让自己变得更出色成为了更有吸引力的事。时间尚且宽裕的时候,他慎重地测试信息素的功能,适当地使用它维护队友的身体状态以防再出现出道第二年的回归——有人受伤——重排——又有人受伤——又重排的惨剧,也通过它给人以更好的感受,配合许鸣鹤表现出来的魅力,得到能为许鸣鹤换来进度条的感情。发现时间已经不太宽裕,自己再有两三年就要考虑兵役,同行们在疫情中折损大半,还能继续活动的只会越来越少后,许鸣鹤一番考量,决定为了任务调低一点操守:
要是有出道时间满足条件的人故意来找我麻烦,我就动用信息素的缺德用法。
想是这么想,许鸣鹤心里没有觉得他真的会遇到这种情况,之前最接近的是孙英宰,让差点踩坑的许鸣鹤着实受了一番惊吓,但孙英宰的下一步是上门滑跪,许鸣鹤也就浅尝辄止地用他做了下功能测试,便没有了下文。
许鸣鹤:对比格敬而远之,送上门来可能会顺手逗一下……怎么还真有满足条件的人主动上门啊。
姜太显的心思不难猜。自己处于低谷期,被拿来对照的许鸣鹤就成了嫉恨的对象,加上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一些许鸣鹤的私生活,让他对许鸣鹤的负面情感更加有理有据——骂我是失格idol,和队友同行搞男同的许鸣鹤就是什么好人了吗?后面无论是在偶遇时直接拿话去戳许鸣鹤,还是后面一通表演就为了让许鸣鹤放松警惕进而录下“许鸣鹤没有绯闻是因为他和男idol玩”的证据,都是基于只要许鸣鹤不爽,他就爽了的出发点。
许鸣鹤想了想他的行程,他的任务进度,再看主动来骚扰他的姜太显,很顺利地做出了决定。
不是想确认我不是个好人吗,好的,展示给你看。我下三滥的经验丰富(用普通的酒精湿巾掩盖信息素的味道,让姜太显误以为是专门迷晕人的道具),“技术”也非常高超(还是信息素的作用,许鸣鹤实际技术虽好,却没好到那个程度),现在你知道你的想法没有错了,开心吗?
至于证据,掌握他人的把柄,而不是反过来,对于一个坏人来说是多么正常的事,你说是吧?
许鸣鹤将口袋中的两张已经离开了包装的酒精湿巾随手扔进工作室的垃圾桶,将拍到的视频转移到U盘中,并从手机里删除。做完这一套操作之后,因为做了不常做的事情而飙升的肾上腺素终于回落到了正常的水平。
有对付坏人的手段没有问题,但人不能因此而堕落。
许鸣鹤自嘲地笑了声。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用超能力以恶制恶的感觉真得挺不错的,让他暂时不想做深入的思考了。
怎么不堕落呢,再做点好事吧。
凌晨五点,在工作室爆肝完毕的许鸣鹤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宿舍睡会儿,下午再去公司练习,走的时候正好遇上前一天晚上难得早睡,今天早早来到公司的金弘中。
“弘中,帮我记一件事情,”许鸣鹤顺口说,“我们的歌的乐队版改编我又做了四首,有空问问公司音乐节联系得怎么样了。”
金弘中腿一软,差点在许鸣鹤面前表演五体投地。
“哥,”金弘中的声音都变调了,“你又进入了灵感爆发期吗?”
“什么叫‘又’,”许鸣鹤纠正他的用词,“在这样的行程中我难得恢复一点创作的动力,还不知道能维持多久呢,抓紧用。”
而在几天之后,ateez正式回归,许鸣鹤在打歌舞台漫长的待机中享受到难得的长时间闲暇后,也终于想起了一件一度被他抛在脑后的事。
“孩子们,关于你们的solo和小分队的评估报告,准备得怎么样了?”
队友:……
工作人员:idol还要做这个吗哈哈哈哈。
“记得写啊,回归期结束之前要交的,”许鸣鹤毕竟也不是什么魔鬼领导,此时只是想起来了提醒一下而已,“我再追加一首,还没想好的可以听听看这首能不能用。”
昔日金弘中的崩溃出现人传人趋势。
宋旼琦曰:“哥什么时候录的de?”
许鸣鹤:“你破音了。”
接着他又解释:“还没录音,刚写好歌词和旋律,没想好该怎么唱,想用抓紧啊,趁着我还没想好怎么唱。”
等许鸣鹤自己想好怎么唱别人又唱不了,就又到了大家都很头疼的时候。
——按说这应该是重点,但在场的人都不知不觉地在想另外的事:
许鸣鹤难道又到灵感爆棚期了,这么忙都能写出新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