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鸣鹤:NFlying的成员兵役期伴奏阵容,想必也不介意再接个给人伴奏的活吧。
“你没有想过直接放伴奏吗?那样更便宜。”
李承协与柳会胜结束表演转到后台,看到压轴出场的许鸣鹤已经结束上一个行程赶到,正在开嗓。他们走过去,等许鸣鹤开嗓结束,后面的时间,当然是聊天了。
没聊几句,话题就到了上一场合作演出过后,许鸣鹤对现场乐队直言“回去请看现场录像对照错误的地方”的事。
“现场的不确定性是live的魅力之一,包括(现场乐队的)失误,和(我)对失误的处理,”许鸣鹤笑道,虽不确定李承协提这个事有没有受人之托打探他态度的成分,但还是解释道,“我最近是没有多少时间和他们磨合,但那几首歌的配器写得都不难,我也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态度合适。”
所以对于演出中合作者的几个外行人感觉不到,但许鸣鹤听得心里一颤又一颤的失误,他的态度是平静地当众指出。
“哥考虑过直接放伴奏,和会胜哥一起唱NFlying的歌吗?”这个话题没必要继续聊细节,许鸣鹤便顺着李承协的话延伸到另一个话题上。
“想过的,虽然是一起写了乐器谱的歌,直接放伴奏我们也很熟悉。”
见许鸣鹤面露疑惑,李承协憋着笑解释道:“打歌时假弹,那不就和听伴奏唱歌一样吗?”
想到歌谣节目一般不舍得花钱支持乐队live所以乐队打歌一般假弹这个梗的许鸣鹤:哈哈哈哈。
笑到一半,他又灵机一动:“这样,我以为乐器做手型,唱歌的人也在做嘴型呢。”
“那没必要。”李承协满脸黑线。
虽然他的唱歌水平不算多高,可除开打歌节目设备限制那种人尽皆知的特殊场合,乐队线下live放垫音是会被骂翻的,又没有“边唱边跳”的借口可找,所以乐队平日里都是纯现场生唱。平时真唱的人假唱对口型,就和平时假唱的人要劳动声带一样痛苦。
许鸣鹤平时不假唱,但最近演出略多,劳动声带的次数频繁,感受到的是另一种痛苦……不,说是痛苦过分了,就是累。许鸣鹤能够承受,但是会在心里再一次感谢新专主打里自己没什么存在感的那种。
感谢你在预见未来一定会挨骂的情况下尽可能地削了我的分量,Eden哥。
演出散场后,又耗能又耗氧地唱了三首歌的许鸣鹤脚步虚浮地爬上保姆车,思绪从“谢天谢地回归的歌不太耗体能”飘到了“耗体力的live和要节食的专辑定妆拍摄穿插着来日子真不是人过的KQ能把行程分开安排吗”上面。
至于原本要开车送他回公司继续练习的经纪人,在绷着脸迎接了下台的许鸣鹤并确认了后续无碍后,把许鸣鹤带到了停车场里保姆车所在的位置:“鸣鹤,我好像吃坏肚子了,能先去一趟卫生间吗?”
吃坏肚子,工作内容为东奔西跑的人最担心的事情之一,对此许鸣鹤还是很体恤的,第二天有代言要拍、连吃坏肚子的机会都没有的许鸣鹤有气无力道:“去吧。”
唉,焦糖味信息素为什么不能给自己用呢?
“哒哒哒哒。”
思维正发散着,许鸣鹤听到了有人用手指叩击车窗玻璃的声音。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私生,这事她们真做得出来,但往外面望去,许鸣鹤的心情又变成了:……
他缓缓降下车窗,露出一条缝。
“果然是这辆。”孙英宰笑着说。
“从另一边上来。”许鸣鹤面无表情地抛下一句,把车窗升回去。
私生没有上来敲车窗,但在附近跟着是完全有可能的,许鸣鹤不想被拍到他全程留个缝跟孙英宰说话,没几句又把人赶走,也不想自己下车,就只能让孙英宰先上来了。保姆车做过防窥处理,他又没开灯,还是很稳妥的。
孙英宰从另一侧拉开车门靠了过来,许鸣鹤这才注意到他穿的竟然是校服款式,只是属于衬衫套装,并不是大众最熟悉的类别:“你怎么穿成这样,今天有什么活动吗?”没事穿衬衫配领带,放别人身上也许勉强说得过去,放孙英宰这种生命不息折腾不止没事就爱在外浪的人身上,不是一般地违和。
“没什么,就是来看演出,换一身和平时不一样的打扮,看会不会有人认出来,”孙英宰说到这里,气弱了几分,“不过用平时的打扮应该也不会有人认出来……”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许鸣鹤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