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么不自信,小心再被拍到照片。”
身为idol,在镜头外的场合,形成“谁都可能认出我”的思维定势也不全是坏处。
孙英宰:“那次被拍到的是Q哥。”
哦,你这个张罗了联谊结果没有当上黑料C位,完了还被请家长收手机的家伙。
孙英宰也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话题正在往一个诡异的方向飘,连忙刹车,生硬地转移道:“我以前在这边表演过,用的也是这个停车场,路过的时候突然想来看一下能不能找到KQ的保姆车……”
许鸣鹤听他这一串长篇大论的解释,都懒得问“你居然还知道车牌号”。这里面有巧合的成分,他相信,但有多少就不好说了。
“Eric,”他左手抓住孙英宰的领带中部,往下一压,带着孙英宰的身体也跟着折弯,“你靠这么近干什么。”
“想看清楚你有没有生气,”孙英宰停了一会儿,侧着脸瞄了眼许鸣鹤的表情,“你这样像是拴住了我,鸣鹤哥。”
“你可以走。”
许鸣鹤能打断孙英宰的动作靠的是事出突然,实际并没有用多少力道,他现在这个状态,靠力气也根本制不住孙英宰。
孙英宰也很快地从许鸣鹤最近的行程和此时有气无力的口吻中推出了这个事实。许鸣鹤没有能力也没有意愿用强力的手段压制他,孙英宰自己愿意的话随时可以脱身,反过来的话——
“汪汪。”他顺着许鸣鹤的动作把头低下来,学狗叫了两声。
不,应该说是“声带模仿”,出道前他们沿袭前辈的经验想个人技,从人到动物的声带模仿都试过,后来发现他们这代idol根本不需要个人技,是另外一回事。
许鸣鹤:…………………………
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你怎么想的。”许久后,许鸣鹤无奈地艰涩开口。
而发现自己好像达到了目的的孙英宰愈发放飞。
“还生我的气吗,哥。”他跃跃欲试道,大有许鸣鹤还生气他就让许鸣鹤体验一把什么叫小狗撒娇的气势。
“我要说我不生气了,你会总结这次的成功经验吗?”许鸣鹤反问道。
显然,孙英宰的眼力见虽偶尔堪忧,但还没有堪忧到真的认为扮狗是通用解法的程度:“那倒不会,在哥面前我才敢这么做的。”许鸣鹤私下里虽然有尖锐、危险甚至有点邪气的一面,但他对外是相当有分寸和原则的,也正因为他的本质是“对孙英宰没什么兴趣甚至有点不耐烦的好人”,他私下里展露的那些才显得格外……有吸引力。
孙英宰悄悄地咽了一口口水。
但还是被许鸣鹤察觉到了,只有微弱的外界光线穿过玻璃照进车中的昏暗里,许鸣鹤喉咙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嗯?”的声音。
欲望与直觉在前面跑,理性在后面追的孙英宰当机立断,低头咬了许鸣鹤的手腕一口。
他好歹还有怕把许鸣鹤惹怒了的那根弦,只是轻轻地咬了下,许鸣鹤对此的反应也不是特别激烈,只是手腕一转,拽着孙英宰的领带又缠了一圈,借此更紧地牵拉着颈部,让孙英宰上半身弓起,整个人几乎折叠在了后排座位上。
“我不生你的气,你下一步的打算是什么,就是这个吗?”许鸣鹤无奈地笑道,“那我还是继续生气比较好。”
“别啊,哥,”孙英宰维持着折叠的别扭姿势,“你不想玩点有趣的吗。”
“没空,好吧,idol要有空总是有办法的。”
都是idol,有些糊弄的话没必要说,许鸣鹤松开手放孙英宰起来,顺手把他的领带拉平:“那就说得难听点,我还挺介意自己成为闯祸的那个人的,你给我的感觉不太吉利,现在,下去。”
“因为在意别人的评价吗?”
就算不考虑年纪,直接问这样的话也有点过分了,许鸣鹤倒没有发火,只是又重复了一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