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一六零
    任何一个公司在安排巡演行程的时候,都希望在艺人不用废的情况下尽可能地把时间安排得紧凑,进而最大程度地节省酒店费用,更不用说让许鸣鹤跑海外行程时无数次行程跑完就坐红眼航班回国的KQ了。但巡演的特殊之处在于,场馆不是你想订,想订就能订,特别是对场馆大小有了要求之后。KQ排下欧巡行程后,有的场次之间短得只有两天间隔,有的场次之间则差了六七天,比如说第一站伦敦场和第二站巴黎场。

    但在科切拉取得了意料之外的、爆发性的反响后,这点突然有了利用价值。

    KQ:许鸣鹤你回韩国跑跑行程,拍个广告,有空的话录个音。

    许鸣鹤:……就现在男idol的知名度,公司又不给力的情况下,有个广告还真挺不容易的。

    “哪家……NEPA?”

    KQ:嗯。

    那没办法,去吧。

    NEPA是韩国一个服装品牌,规模还不错,但也没到许鸣鹤要毕恭毕敬地看眼色的程度——男idol主要收入来源是巡演,在广告商那里受青睐很好,不被待见也不会伤筋动骨。许鸣鹤要顶着疲惫和时差去拍广告,和他们过去打过的交道有关。NEPA在2020年曾经和《show  the ney》合作拍联名广告曲,那时第一次与许鸣鹤接触,当时对接的团队很看好许鸣鹤,甚至想让许鸣鹤做NEPA冬季新款的代言人,但更上层的领导们顾虑小公司新人男idol的知名度、许鸣鹤很可能昙花一现等原因,最后没有谈成。不过成熟的社会人,谈不成合作不意味着要闹掰关系,双方友好地说着“日后联系”,等许鸣鹤在科切拉获得了爆发的反响后,NEPA迅速拨通了KQ的电话。

    许鸣鹤做今年的男装代言人,科切拉第二周穿我们的产品。

    许鸣鹤穿着NEPA春季款的夹克“run run run”的视频成为热门,NEPA也肝出了广告案和KQ约时间。

    对于这种抢先释放善意,有来有往,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金主,许鸣鹤也要有好的态度。

    下飞机,美容室拾掇一番,直接到拍摄现场,相对于MV、杂志、画报之类,许鸣鹤拍广告的次数相对不是那么多,多花了两分钟适应现场的节奏,唤醒久远的经验,然后很顺利地拍完了。

    后面的聚餐许鸣鹤就没答应:“时差还没有调节好,为了不当众失态,还是换个时间再喝一杯吧。”

    剩下的社交工作——上吧KQ。

    至于许鸣鹤,拍完广告到坐上回巴黎的航班之间还有一天的空余,除了休息以外,刚好可以把《两种命运》的录音工作干了。

    许鸣鹤在后半夜到了录音室,直接倒在了沙发上。等睁开眼睛的时候,精神尚可,形象实在有碍观瞻。

    他对此倒有心理准备,反而是应邀来录音室的客人被吓了一跳。

    “你不拍录音室的素材?”

    “不是什么素材都要拍,有人好奇幕后的话,看私生发的视频就行了,”许鸣鹤用手肘撑着自己起来,眯着眼睛靠近李财准,从他瞳孔的倒影里看自己的样子,“啊,是挺糟糕的。”

    他随手把头发捋到耳后。

    不修边幅地见人是不太好,但人忙起来难免遇上没空或者没精力打扮得光鲜亮丽的情况,如果这时候见的是熟人,或者一般的工作人员,其实没那么要紧。

    “你最好戴个墨镜。”李财准忽然说。

    “嗯?”

    “其实看得没那么清楚,是吧?”李财准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让许鸣鹤看自己眼里的血丝。

    “幸好拍广告的没有……说不定就是拍广告拍出来的。”

    因许鸣鹤的突然靠近有一点吓到,又在嘴上板回了一城的李财准把许鸣鹤拉起来,又坐在了沙发上刚刚许鸣鹤上半身所在的位置,让许鸣鹤的后背靠在自己的右肩:“明天一早去机场,今天还要录《两种命运》?你们公司打算什么时候发?”

    “那些英语歌在韩国的热度过去吧。”韩国人不是不能接受英文歌,也可以接受在韩国不算大众的曲风,但英文歌加另类摇滚还是有点为难他们的接受能力了,现在许鸣鹤的科切拉曲目还能有四首在日榜前二十挂着,纯粹是看在海外成绩的份上。就像粉丝会因为是自己idol出的歌而多听几遍一样,韩国人也会为了“这是在英语区引起爆发反应的歌”而多听几遍。

    “《run》还录吗?”

    “不录了,我和成员商量的是巡演的时候拍一些跑步的镜头,拼起来做MV,等下次回归再录音,当收录曲用,”许鸣鹤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了什么,自嘲笑道,“run的创意没搞好,低调点。”

    “不好吗,挺火的。”

    “从idol的视角看,也挺尴尬的,是吧。”许鸣鹤转过身,两脚踩进鞋里,偏过头看着李财准。

    许鸣鹤在科切拉上面整出的活要说传播效果那确实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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