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科切拉取得了意料之外的、爆发性的反响后,这点突然有了利用价值。
KQ:许鸣鹤你回韩国跑跑行程,拍个广告,有空的话录个音。
许鸣鹤:……就现在男idol的知名度,公司又不给力的情况下,有个广告还真挺不容易的。
“哪家……NEPA?”
KQ:嗯。
那没办法,去吧。
NEPA是韩国一个服装品牌,规模还不错,但也没到许鸣鹤要毕恭毕敬地看眼色的程度——男idol主要收入来源是巡演,在广告商那里受青睐很好,不被待见也不会伤筋动骨。许鸣鹤要顶着疲惫和时差去拍广告,和他们过去打过的交道有关。NEPA在2020年曾经和《show the ney》合作拍联名广告曲,那时第一次与许鸣鹤接触,当时对接的团队很看好许鸣鹤,甚至想让许鸣鹤做NEPA冬季新款的代言人,但更上层的领导们顾虑小公司新人男idol的知名度、许鸣鹤很可能昙花一现等原因,最后没有谈成。不过成熟的社会人,谈不成合作不意味着要闹掰关系,双方友好地说着“日后联系”,等许鸣鹤在科切拉获得了爆发的反响后,NEPA迅速拨通了KQ的电话。
许鸣鹤做今年的男装代言人,科切拉第二周穿我们的产品。
许鸣鹤穿着NEPA春季款的夹克“run run run”的视频成为热门,NEPA也肝出了广告案和KQ约时间。
对于这种抢先释放善意,有来有往,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金主,许鸣鹤也要有好的态度。
下飞机,美容室拾掇一番,直接到拍摄现场,相对于MV、杂志、画报之类,许鸣鹤拍广告的次数相对不是那么多,多花了两分钟适应现场的节奏,唤醒久远的经验,然后很顺利地拍完了。
后面的聚餐许鸣鹤就没答应:“时差还没有调节好,为了不当众失态,还是换个时间再喝一杯吧。”
剩下的社交工作——上吧KQ。
至于许鸣鹤,拍完广告到坐上回巴黎的航班之间还有一天的空余,除了休息以外,刚好可以把《两种命运》的录音工作干了。
许鸣鹤在后半夜到了录音室,直接倒在了沙发上。等睁开眼睛的时候,精神尚可,形象实在有碍观瞻。
他对此倒有心理准备,反而是应邀来录音室的客人被吓了一跳。
“你不拍录音室的素材?”
“不是什么素材都要拍,有人好奇幕后的话,看私生发的视频就行了,”许鸣鹤用手肘撑着自己起来,眯着眼睛靠近李财准,从他瞳孔的倒影里看自己的样子,“啊,是挺糟糕的。”
他随手把头发捋到耳后。
不修边幅地见人是不太好,但人忙起来难免遇上没空或者没精力打扮得光鲜亮丽的情况,如果这时候见的是熟人,或者一般的工作人员,其实没那么要紧。
“你最好戴个墨镜。”李财准忽然说。
“嗯?”
“其实看得没那么清楚,是吧?”李财准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让许鸣鹤看自己眼里的血丝。
“幸好拍广告的没有……说不定就是拍广告拍出来的。”
因许鸣鹤的突然靠近有一点吓到,又在嘴上板回了一城的李财准把许鸣鹤拉起来,又坐在了沙发上刚刚许鸣鹤上半身所在的位置,让许鸣鹤的后背靠在自己的右肩:“明天一早去机场,今天还要录《两种命运》?你们公司打算什么时候发?”
“那些英语歌在韩国的热度过去吧。”韩国人不是不能接受英文歌,也可以接受在韩国不算大众的曲风,但英文歌加另类摇滚还是有点为难他们的接受能力了,现在许鸣鹤的科切拉曲目还能有四首在日榜前二十挂着,纯粹是看在海外成绩的份上。就像粉丝会因为是自己idol出的歌而多听几遍一样,韩国人也会为了“这是在英语区引起爆发反应的歌”而多听几遍。
“《run》还录吗?”
“不录了,我和成员商量的是巡演的时候拍一些跑步的镜头,拼起来做MV,等下次回归再录音,当收录曲用,”许鸣鹤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了什么,自嘲笑道,“run的创意没搞好,低调点。”
“不好吗,挺火的。”
“从idol的视角看,也挺尴尬的,是吧。”许鸣鹤转过身,两脚踩进鞋里,偏过头看着李财准。
许鸣鹤在科切拉上面整出的活要说传播效果那确实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