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不错,也出圈,问题是同行那边对此没什么反应,Kpop粉丝也不太热情。许鸣鹤很快意识到了问题——他在科切拉安可时的表现虽然有趣,也可以由此衍生出有趣的challenge,但同时也会带来拉踩唱功的问题。虽说现在的idol唱功大家都清楚,三不五时有因为消音或安可在论坛上被嘲的,很多人也能猜到大部分idol上跑步机唱《run》,效果比做challenge里的路人好不到哪去,但路人唱得搞笑是搞笑,本人不会有什么损失,idol自己拍个唱得搞笑的challenge,一面自取其辱一面给许鸣鹤捧场,那是有病吗?
人偶尔会做一些不准确的判断,不合适的事情,这些都是常态,所以对于自己整了个效果有利有弊的活这件事,许鸣鹤更多是“学到了”的态度。反正他去科切拉这一趟,倘若没有挨骂,粉丝能为此更爱他一些,自己也能唱了个爽的话,就不算是去亏了。从这个角度上讲,许鸣鹤的科切拉之行收益已经大大超出预期。其间有什么事稍微不那么完满,也无需太过介怀。
但明面上,许鸣鹤会适当地表现出一些不安和反思,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得意洋洋,惹人生厌。
“我不知道,”李财准说,“我还远没有到会被和你放在一起比较,然后为被你比下去而郁闷的程度。”
人气idol的事,别问我这个非人气idol。
没想到李财准会这么接话的许鸣鹤哑然失笑,思绪转了一圈,落在一个新话题上:“那你没考虑利用一下我的歌,收尾的直播就让ian哥做了?”《两种命运》带来的好奇心太多太重,总要有人回应一二,李财准要借机刷刷脸的话,不差这点热度的许鸣鹤与早就不做idol的dpr ian都不会介意。
“没有idol是靠出名的朋友成功的,”李财准坦率地说完这句后,又突然陷入了犹豫,“还有……我们也没有那么多能拿出来的故事。”
在那天之前,他们是同年朋友,友好但不亲密地相处,而从那天开始……故事就不好讲出来了。李财准也不是没事找刺激的那种人,揣着秘密又暗戳戳地秀。
“我只会对镜头说我们是朋友,没有镜头的时候,你是我演戏时的代入对象?只能说到这里。”
“还没有说吧。”
李财准点头:“我和我的搭档还不熟悉,太早这样讲会被当成对他不满吧……是吧?”
“我觉得你想得对,”许鸣鹤的手机响起消息提示,他看了一眼,“Eden哥他们要到了。”
言毕起身,又前倾身体,靠近李财准,压低声音说:“谢谢你今天过来,原谅并维持着我那没什么用的感性。”
“不,不是的哦。”
李财准身体往后靠,仰头看着许鸣鹤,微笑。
“那对我而言,是一段很好的回忆呢。”
《两种命运》的录音是Eden张罗的。许鸣鹤固然对流程很熟悉,但他在海外的时候要有人提前准备场地和设备,他在唱的时候外面也要有人操作,综合起来,这活肯定是edenary在韩国的成员来干最合适。只是这次刚好是Eden接手而已。
李财准要来的事许鸣鹤提前和Eden说过,原因不难猜,有当时在场的人,能调动起几分当时唱歌的感觉,Eden进门以后也自然地和李财准打了招呼,再多看了许鸣鹤几眼:“你有段时间没这么憔悴了。”
“那是哥你没看见,”许鸣鹤也多看了几眼好久不见的Eden,“哥也没有好到哪去。”
Eden:“我是制作人。”哪怕很久很久以前他当过有颜值也有才华的创作型歌手,现在他是纯粹的制·作·人。
“压力型肥胖也没关系?”
Eden:“……你说的找感觉,不会还包括喝酒吧?”
“没有,只是见了当时一起谈心的朋友,”许鸣鹤趁着Eden在低头看设备,冲李财准眨了眨眼睛,“靠喝酒找创作感觉不是个好习惯,靠喝酒找开玩笑的勇气也是,我就是想对你开个玩笑,哥。”
Eden:那能怎么办呢?还能因为许鸣鹤非常、非常偶尔地皮一下冲他生气吗。
“你都损完我了,能不能再帮我干点活,把下次回归也负责了。”
许鸣鹤:“哥你问问KQ?”
科切拉的热度不知道能维持多久,哪怕我真有时间,KQ也会尽他们所能地塞盈利活动的。
再说了,我都先搞challenge了,你后面再来一首偏向challenge的歌也不会因为风格挨骂,放心大胆地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