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一五七
    网上闹得热闹,但于KQ而言,最优解总是以不变应万变。

    所以许鸣鹤除了练习就没有出门,也没有直播。休息时间就看网上以他为主角的热帖,目前已经进展到了考古阶段,至于半夜在街上唱歌是不是有问题这件事,在大量的真路人下场以后,风向已经变成了:

    就这?没别的黑料了?

    韩国人在外就没有几个控制音量的,要求再严格,也只是默认安静的场所大声喧哗有违社会公德,街上大声喧哗的行为还没有被批判过,何必拿许鸣鹤头一个下刀呢?

    继续考古,最黑的料是队友直播时粗心大意,把本该私下说的“不想带师弟”当众说了出来。

    正在出道活动的师弟xikers:……

    除此之外,便都是美谈了。营业频率虽不是最高的,但总是态度认真,总是能体谅粉丝的辛苦与期待,留下了不少经典的营业片段。还有因疫情活动减少的时期搞写论文直播,拿到了正经的大学毕业证。赚钱以后没有过纸醉金迷的奢侈生活,而是回母校找同学做项目。养伤时不忘给自己找事做,一个歌王转职rapper,在hip-hop生存战中取得靠前的排名。作为组合的声乐老师和大哥都尽职尽责,尽管个人的才能和名气都非常突出,他对团队活动自始至终都非常用心。

    对许鸣鹤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但主要是对“许鸣鹤很厉害”印象较深的韩国人盘点了一番细节:

    自称兴趣容易转移,热情容易消退,这个设定太特立独行,看起来不像是传统的“国民弟弟”那样的优质偶像,但没绯闻更没丑闻,美谈反而不少,拿了大学非艺术专业的毕业证,作为idol的业务能力还一骑绝尘,总的来说是很优秀的一款idol,不像PSY、李秉宪那样成绩和丑闻一样鲜明夸起来还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许鸣鹤可以睁着两只眼睛放心夸。

    所以说以不变应万变很多时候是很有用的,看,科切拉之后新的热点出现,当初半夜在街上唱歌的事就过去了。

    到了演出后第二天的晚上,主办方、88rising和KQ又开了个三方会议,第二周许鸣鹤的登台顺序移到最后,也就是压轴出场,可以预见,第二周肯定有很多人跑撒哈拉舞台看热闹,许鸣鹤压轴的话舞台安保更容易安排。

    “那样会不会有人喊安可?”许鸣鹤问。正常来说音乐节不是演唱会,不兴搞安可那一套,但群体性上头的时候什么都说不准。

    主办方:“你这一次下台的时候听到安可的声音了吗?”

    “……听到了。”

    那没事了。

    看热闹的人一旦多于预期,可能在许鸣鹤下台时起哄喊安可,也可能在许鸣鹤离开后也一哄而散,这一会带来安保问题,二是许鸣鹤后面出场的歌手会很尴尬。顺序一调,大家都好。就是许鸣鹤要花点心思应付安可。

    “我想一想。”劳动乐队一起加班是下策,上策是许鸣鹤找首清唱曲目,或者把队友喊上来一起来首ateez某首歌的英文版本?不知道能不能这样做。

    许鸣鹤看了眼主办方派来的人,心想。

    主办方这边也有事要问:“听说e在后台拍了纪录片?”

    “不是纪录片,只是一些幕后故事。”

    “能提前发出来吗,像是下台之后的画面。”

    许鸣鹤的表情僵住:……

    我下台之后去找队友营业了,你真的要发吗?而且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

    “我说的话用科切拉的账号发出来,可能会让人误会。”许鸣鹤艰难地说。

    “什么话?”

    “我说我对乐队改编很有灵感,科切拉之后一起改几首组合的歌,专门用作音乐节上表演。”他当时说那话营业为主,还有几分“海外的专场演唱会和Kpop拼盘前期准备太费劲,要不要试一下去音乐节,回报低却也省事不少”的考量,可是一旦科切拉官方发了这段,百分之百会被解读成ateez要去科切拉。

    主办方沉默了几秒钟:“也不是不可以……你的队友唱歌也像你一样好吗?”

    许鸣鹤分不清这是松口还是婉拒,抑或对方目前还没有清晰的想法,他也打太极道:“我团队的成员们是我舞蹈上的老师,唱歌方面的学生,ateez追求的是唱跳这条路线上的位置……或许您可以看一下我的唱跳live?”

    散伙以后许鸣鹤回去拉着队友和公司的工作人员一起内部复盘,觉得ateez去一趟科切拉不是完全不能操作。虽说现在主办方邀请的只有BLAK,其他人idol都是走88rising的渠道,但这些年下来,Kpop艺人对于科切拉音乐节知名度扩散的作用,主办方那边也有所感知。特别是今年,许鸣鹤固然借此获得了巨大的热度,但科切拉方面也没亏,许鸣鹤以一个类似“令人惊喜的新人歌手”的形象在Kpop之外的领域大热,又因此在Kpop领域扇动了巨大的风浪,对于科切拉而言,完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