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既向大众显示了他们是一个发掘新人歌手的平台,又在Kpop受众中刷足了存在感的,1+1>2的效果。一年之后让许鸣鹤作为Kpop idol再来一回在科切拉上搞唱跳,不一定会有今年的效果,但至少不会有什么损失。
“但是现在就说有点早,一年的时间什么都可能发生,音乐节上的团队表演也需要准备时间,我们马上就要巡演了,”许鸣鹤深吸一口气,“先看有没有对ateez的音乐节邀约,公司那边抽人留意一下。”
“有什么我们可以做的吗?”朴星化问。
“最近好奇ateez的人会多一点,好好表现。”许鸣鹤折腾出点事情,然后他的队友们好好表现,加油圈粉,两年前就是靠这一套在疫情期间人气更上一层楼的。
丁润浩:“只有这个?”
“不然?”许鸣鹤反问,“是公司有那个精力,还是我有那个本事,抓住这次机会继续往大众歌手的领域发展?在Kpop idol的领域往前再走一步,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还有。”云淡风轻地说完以后,许鸣鹤又犹豫了片刻。
“你们可能会再次被骂成我的拖累和障碍,看在我带来了一个还不错的机会的份上,请不要为此埋怨我,我亲爱的队友们。”许鸣鹤用夸张的,戏剧化的语气说。
如果不确定一些严肃的话说出来是否合适,不妨用不严肃的方式说出来,反正作为大哥,他开开玩笑也没关系。
这样队友们也好接话。
“是一个不错的机会,”郑友荣说,“要是错过了怎么办?”
许鸣鹤望着他,演技发动,目光忧郁,泫然欲泣。
没想到许鸣鹤会突然开演的郑友荣迅速败下阵来,闪到了丁润浩的背后。
而许鸣鹤收起他的表演,将微笑重新挂在脸上。在他的脑海之中,科切拉表演之后,该入坑都已经入坑的同期idol们又贡献了0.5%多一点的进度,但就在刚刚,进度条再次向上跳动,停在了59%的位置。
认识这么久了,还是能被我感动到吗,我亲爱的队友们。
第二天的晚上,KQ忠于放出了让记者们可以写新闻的东西:
许鸣鹤在科切拉上唱的歌,科切拉结束以后会发音源的。
什么,你说科切拉之前唱的有没有音源?我没听见。
其实是还没有决定。
许鸣鹤继续待在美国,除了练习以外足不出户,交流都在线上进行。
这次顶着时差找他线上交流的,是近几天格外压力山大的Eden。Eden的意图很简单:
定在暑期的那次回归,还是你来搞主打吧。
虽然一开始商量好,许鸣鹤时间有限,状态飘忽不定,不能让大家有“主打由许鸣鹤负责的思维定势”,所以至少夏天的回归要由Eden负责,可伴随着许鸣鹤又整了个大活,ateez接下来的回归势必会更受瞩目,若是许鸣鹤负责,是期待与压力皆有,若是Eden来牵头,就只剩压力了。
Eden:成绩不行我会被骂死的。
最近没怎么关注Eden那边进度的许鸣鹤也升起了顾虑:“哥,你……又做了一首《guerrilla》吗?”
Eden:“没有——但差不多。”
许鸣鹤:?
Eden:“我准备的主打是一首面向challenge和短视频传播的歌。”
那确实差得有点远,等等,短视频……
许鸣鹤又去找队友们,并转述了Eden的话。
“Eden哥给我听过de,”金弘中补充道,“继续做反叛的概念,这一次有点19世纪美国西部,法外之徒的味道。”
许鸣鹤正欲开口,金弘中却已预判到,转头对他说:“我原计划在科切拉结束以后找哥看一看《范霍恩》能否改成收录曲。”
那没事了,正准备说自己有首歌概念也许合适的许鸣鹤重新闭嘴。
“Eden哥给主打想了一个killing part,青阳辣椒vibe~”金弘中做了一个咬辣椒的动作,“刚刚往上提,看能不能围绕着这一点做营销。”
“结果计划被我打乱了。”许鸣鹤叹道。
“对于我们,一切都按计划来未必是好事。”金弘中说。
“问题主要是目前关于下张专辑的规划,是侧重于短视频方向的,和我目前高光的领域不重合,”许鸣鹤简短地总结,“我倒有个想法——我也做点短视频方面的东西怎么样?大家可以帮忙吗?”
队友们:……
“哥,”几秒钟的鸦雀无声之后,姜吕尚艰难开口,“你热情爆发的样子,有点可怕。”
许鸣鹤知道这“可怕”不是出于恶意,也只是微笑道:“你知道我想做的短视频内容以后,更会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