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动各施为
听乐和哥哥新编的段子没?说的那骗子,可真像某些人!”

    “可不是么!无凭无据,就会搬弄是非,真当兄弟们是傻子不成?”

    “燕青头领何等人物,岂是那等屑小所能诋毁的!”

    舆论风向悄然转变。白胜散播的流言,在乐和这更高明的手段面前,显得拙劣而可笑。甚至有人开始主动追问白胜:“白头领,你前日说的那秘宝,可有凭证?”“莫不是也像那故事里的骗子一般,信口开河吧?”

    白胜被问得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再不敢随意开口。吴用得知此事,更是气得摔了茶杯,暗骂白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与此同时,燕青之前布下的另一着棋也开始生效。

    朱武寻了个机会,在与宋江闲谈时,似不经意地提起:“公明哥哥,近日小弟观天象,查气运,见东南方向晦暗不明,煞气隐现,似乎与东京朝堂变动有关。结合日前马麟兄弟听来的消息,只怕高俅之事并非空穴来风。我等招安大计,或许……契机已现。”

    宋江闻言,神色顿时凝重起来。他毕生所愿,无非是招安报国,封妻荫子。高俅是他招安路上最大的绊脚石,若此石有松动之象,他岂能不关心?

    “军师也如此看?”宋江沉吟道,“既如此,需得多派得力人手,仔细打探东京消息才是。吴学究近日似乎在忙些别的,此事……朱武兄弟,你多费心。”

    “小弟义不容辞。”朱武拱手应下。

    如此一来,吴用被高俅动向和招安大事牵扯了大部分精力,又有宋江亲自发话让朱武介入情报工作,他再想全力对付燕青,已是力不从心。

    几日下来,燕青明显感觉到来自吴用的压力减轻了许多。他依旧每日操练士卒,与一众头领谈武论艺,仿佛那些围绕他的风波从未发生。这份从容气度,反倒赢得了更多人的敬佩。

    秋意渐深,这一日,燕青正在校场指点一支小队练习小巧擒拿功夫,忽见戴宗引着一人,快步而来。那人并非官府公差打扮,而是一身寻常客商服饰,但步履沉稳,目光锐利,显然不是寻常商人。

    戴宗来到近前,对燕青低声道:“燕青兄弟,借一步说话。”

    燕青心中微动,随戴宗走到一旁僻静处。

    戴宗指着那客商打扮的人道:“这位是京城‘隐驿’的兄弟,有紧要消息,需当面告知于你。”

    那人对燕青抱拳一礼,声音压得极低:“燕头领,卢员外命我传信:宫中确有变动,官家因故斥责了高俅,虽未罢职,但其圣眷已不如前。另,关于清晖阁旧案……我们找到了一个当年侥幸逃生的老宫人。”

    燕青瞳孔微缩:“人在何处?”

    “已被员外安置在稳妥之处。员外问,燕头领可要亲自一见?”

    燕青抬头,望向东京方向,目光深邃。真相似乎触手可及,但他心中清楚,越是接近真相,潜藏的危险也就越大。

    “见。”他缓缓吐出一个字,“必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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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