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从地上拽得半蹲起来:“你再说一遍,晏行铮怎么死的?”
武队神色亦是黯然,没和容清洛计较,开口带着哭腔:“阿铮是被吊死的,之后尸骨被火化了。”
容清洛反复确认。
武队反复回答。
最后,容清洛终于确信不是自己的耳朵坏掉了,她听得没错。
她松开武队的领口,过了许久,又问道:“那他的骨灰呢?”
武队:“被毒贩们扔到尸骨坑里了,我亲自带人去挖,但是那里死的人太多了,根本分不清到底哪一捧土是哪一个人的骨灰。只好带回来最像的两捧土,为阿铮和另一个同志安葬。”
他指着墓碑道:“这下面,还埋着阿铮最喜欢的一身警服。”
“尸骨无存呐,”容清洛仰起头,望着繁星璀璨的天幕,想从其中窥得一丝天机,实在无果,只能留下一句无力的质问,“你觉得,这像话吗?”
无语问苍天,可又有谁,能解此惑?
武队劝道:“请你节哀。”
火堆最后的一点光亮熄灭,二人离开墓园。
分别时,武队喊住容清洛:“容小姐,我有个东西要转交给你。”
说着,他从车后座上取出一个牛皮纸袋:“这里面是一封信。”
“阿铮在最后一次出任务前,留下好几封信。”
“这封,是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