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急刹车,程景逸把车停在了路边。
邵平风:“这儿不能停,待会儿罚款。”
程景逸解开安全带:“你来开车,直接去我家。”
两人下车,交换了座位。
汽车在邵平风的掌控下重新上路。
他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拍了程景逸肩膀一下,有些稀奇:“有那么大反应吗,连车都开不了?”
程景逸无奈地捏捏眉心,承认道:“没错,我手抖。而我还要留着这条命去见季希。所以劳你大驾开下车。”
“另外,你现在不要告诉我任何与季希有关的消息,等到了我家,坐定之后,你再仔仔细细地和我说。”
邵平风:“那你这次回来是住在哪儿?回过老宅了吗?”
“没回程宅,”程景逸打开车窗,“就住在我市中心那套房。”
邵平风感慨道:“万恶的资本家啊。”
程景逸:“你酸什么,程氏集团如今归我大哥管,又不在我手里。”
邵平风:“那不是你自己无意于此吗?非要去当老师,还跑去青山镇那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说完,邵平风又觉得自己的话有歧义,赶紧道:“我声明啊,我只是嘴欠,但是我对青山镇没有恶意,那里风景还是很好的。”
程景逸:“青山镇确实穷。”
邵平风:“但架不住你这个有钱公子哥非要去呀,不过你每年都有集团分红拿,比我们这种普通人还是好很多,我就不替你瞎操心了。”
程景逸只道:“人各有志罢了。”
两人回到程景逸的住处。
路上点的外卖已经送到,程景逸把餐盒一个个取出摆在餐桌上,又是摆盘又是拿酒,还切了些水果,总之把餐桌摆得满满当当。
等两人坐定,距离进门已经二十分钟过去。
邵平风看着程景逸还想到处找事情做的忙碌样子,颇有些无语,他起身把程景逸摁在椅子上:“我饿了,别转悠了。这上面就是有钉子,你也得赶紧坐下来。”
程景逸:“行吧。”
邵平风拿起筷子开始吃菜:“你说说这么多年,我来你家,你什么时候这么招待过我,还摆盘?”
程景逸盛了点汤润润胃:“我哪次亏待你了?”
“那倒是没有,”邵平风话锋一转,“不过,你就这么不敢听我说季希的事情呀?”
“是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吗?”
程景逸沉默地抓过一只酒瓶:“喝这个吧。”
话毕,他就着瓶口猛灌了几口下肚。
邵平风见状,只得舍弃杯子,也用瓶子喝。
两人沉默着喝了会儿酒,程景逸才道:“你不懂,什么叫做,近乡情更怯。”
邵平风:“我虽然不明白这种情绪,但是我理解你。”
“那你还听吗?”
程景逸:“说吧。”
邵平风扔下一个炸弹:“容清洛就是季希。”
程景逸又手抖了,这回连酒瓶都拿不稳了。
他把酒瓶放到桌上,机械地重复着刚刚听到的话语:“容清洛,就是,季希?”
眼里都是茫然,程景逸提出质疑:“她们俩脸长得都不一样?”
但是回忆起当初季希在南山森林公园那场大火中被烧伤的模样,程景逸又有些犹豫了。
季希当初那个状况,其实是需要做整形修复手术的。
他被强制送出国前还专门和父亲提过这个事情,请了南庐市最有名的专家给季希治疗。
那个医生姓严,程景逸回国后还专门去找过那名医生,竟然得知严医生已经去世好几年了的消息。
找到季希的又一条线索当时就这么断了。
见程景逸皱着眉沉思,似乎是无法接受,邵平风又道:“容清洛涉及到一些比较特殊的事情,相关信息都需要保密,所以我只能告诉你最后的结论。”
“但是对你而言,知道结论就已经足够了吧。”
程景逸摇头轻声道:“远远不够。”
他的声音由小变大,突然激动起来:“我想知道过程,我想知道她这些年都在做什么,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想知道许多许多,想知道关于她的一切。”
邵平风:“她这些年,是真的很不容易。”
“我从来没这么佩服过哪个女生。”
“巾帼不让须眉的具象化,也就是这样了。”
程景逸知道邵平风不会无的放矢,他这样说必然有这样说的原因。
是以程景逸立马追问道:“她做了什么?”
邵平风:“我就多说一句话,其他的,你就别问了。”
“林氏集团的覆灭,她在其中发挥了大作用。”
程景逸震惊道:“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