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她为了快速挣积分,在最后一节课下课之前的二十分钟里,完成了好几个运动类项目,消耗比较大。
再加上她今天凌晨才到达青山镇,早上五六点就起来对台本、做造型,根本没睡几个小时,实在是有些疲惫。
容清洛昏昏沉沉地跟着队伍往前移动,终于轮到她。
她倚在窗口前,指着几个看起来还不错的蔬菜和食堂阿姨说:“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说完,她将手伸进兜里,准备拿出节目组为嘉宾老师特意配置的校园卡。
可是翻寻半天,却只找到手机、纸巾和教研室的柜门钥匙。
噢对,她今天拿的那个手包是团队为她搭配的,但是在学校里用总感觉有点招摇,毕竟还有那么多学生在呢。
恰好教研室里有一排柜子是专门给每位老师放东西用的,她认领其中一个柜子后,便忙不迭地把手包塞了进去。
好巧不巧,却忘记要把校园卡拿出来。
容清洛询问道:“阿姨,可不可以用手机支付呢?”
窗口内,食堂阿姨摇头:“不行,学校有规定,只能刷校园卡打饭。”
如果现在去校外找宁哥他们蹭饭,也不知道是否还来得及。
另外,如果她和食堂阿姨说这份饭她不要了,会不会从此收获一个黑粉?
容清洛正在小小的纠结,身后传来调侃的话语:“容小姐,你是鹿吗,只吃草?”
她回头,只瞧见程景逸干净白皙的下颌。
程景逸靠近窗口:“阿姨,你给这位容老师再打一份肉。”
容清洛拽程景逸的袖子,小声道:“不用了,我吃不了这么多,而且我没带……”
只是她还没解释清楚目前的状况,食堂阿姨已经应下来:“好嘞,程校长。”
说话间食堂阿姨便拿着铁勺舀起满满一勺肉放进容清洛的餐盘中,然后在机器上改了价格。
程景逸拿着卡贴在机器上,响起“滴”的一声。
然后他低头道:“容小姐,你刚说什么?”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容清洛可以看清程景逸浅棕色瞳孔中倒映着的自己。
她轻轻摇头道:“没什么,今天你帮我买的饭,下次吃饭我请你。”
程景逸打好饭,温和道:“举手之劳,一顿饭而已,容小姐何必这般在意。”
容清洛抿唇。
“怎么这个表情?”程景逸,“容小姐为正宁捐的钱够容小姐在这个食堂吃一辈子,区区一顿饭又何足挂齿呢?”
“若是容小姐连这样普通的一顿食堂份饭都要请回来,可真是让程某的脸无处安放。”
容清洛:“也好,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她跟着程景逸往窗边的一张桌子走去。
隐隐约约好像听见男人的轻笑。
程景逸示意容清洛:“我们坐这儿?”
容清洛:“好。”
坐下后,她拿筷子戳着米粒,半晌,没忍住心中疑惑,问道:“你刚刚在笑什么?”
她记得以前程景逸不是这种性格呀?
程景逸似是很诧异她会问这个问题。
容清洛低头,吃下一口程景逸为她添的肉菜,细细咀嚼。
这是她往常不会碰的食物。
容清洛没有吃第二口,而是默默夹起旁边的蔬菜。
对面又传来一声轻笑。
容清洛抬头,眼里露出不满:“就是这个笑。”
程景逸无奈道:“不好意思,容小姐,让你不高兴了,我不笑了就是。”
容清洛:“所以你到底在笑什么?”
程景逸:“我就是觉得我们的饮食结构不太一样。如果在自然界里,容小姐应该属于鹿这一类食草动物。”
正在夹青菜的容清洛筷子一顿:“食草动物有很多呀,为什么是鹿?”
程景逸:“人们常常说福禄,而鹿与禄同音。容小姐就像鹿一样为正宁带来了福禄和好运。”
容清洛端起打饭附送的汤,缓慢喝着。
程景逸:“容小姐,你想当我们正宁的吉祥物吗?”
容清洛猛地被呛住,捂着嘴咳了起来。
程景逸连忙递过来纸巾。
容清洛没好气道:“我比较想当正宁的金主爸爸。”
程景逸:“可以,不过我们的第一位金主爸爸只能是国家,容小姐只好屈居第二了。”
“可以。”容清洛,“那作为正宁的第二大金主,我是不是可以给程校长提一个小要求?”
程景逸:“当然,容小姐请说。”
容清洛:“我的第一个要求就是,希望你不要一口一个容小姐的称呼我,这让我总觉得像是在拍民国戏,感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