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夜闻道
要记得,你欠清洛一顿酒。”

    晏行铮:“我晏行铮,一诺值千金。”

    容清洛:“晏行铮,我记得,第一次见你,是在一个初夏的五月天,那时我十六岁。”

    “算算时间,我们也已经认识快十年了。”

    “你当时应该也才二十岁,估计在读大二大三,为什么就面临抉择了,我那时候还以为你是临毕业在找工作。”

    晏行铮:“那时候我大二,参加遴选。我在犹豫要不要报名这个夜行计划。”

    容清洛:“你是毕业那一年就来宁川市开始潜伏了吗?”

    晏行铮:“是。”

    容清洛:“我也是那一年被严靖诚派来宁川市,开始谋划接近林裕。”

    晏行铮:“这样看来,我们确实从始至终都在一条路上,所以才会在每个关键节点不断重逢。”

    “三年前在花洲岛,你来找我,告诉我你要加入我。”

    “当时没感觉,现在回想起来,我很感谢你的勇敢。”

    “这条路,我走得无比坚定,但也确实孤寂。”

    “其他的伙伴都在幕后。在林裕身边能走到这么近的位置的,只有你。”

    容清洛眼神微闪,轻声道:“在暗夜里,月亮是唯一的光源。”

    她偏头,看向身边的青年:“晏行铮,你说,月亮也会感到孤独吗?”

    晏行铮:“会吧。”

    “但是,也许,夜行的人,会让月亮少一点寂寞。”

    容清洛眼睛亮晶晶的:“能陪伴月亮的夜行者,一定也对能为月亮效劳而感到荣幸之至。”

    此时,太阳高照,虽是冬日暖阳,也还是有些晒,晏行铮瞥了眼容清洛有些泛红的脸,从包里拿出一顶帽子,扔到容清洛怀里:“好歹是个大明星,保护一下自己的脸。”

    见容清洛抱着帽子没有反应,晏行铮强调道:“这是干净的,我还没戴过。”

    “我有戴口罩的。”容清洛从兜里拿出口罩向晏行铮展示。

    晏行铮:“那你把帽子还我。”

    容清洛快速地收起口罩,戴上帽子,笑嘻嘻道:“谢谢。”

    晏行铮伸手,把帽檐往下压。

    阴影遮住容清洛大半张脸,他这才满意。

    视线往上,和容清洛四目相对,晏行铮抬手抵住下巴,轻咳道:“还是回到正题吧,关于营救沈飞,你最近有没有获得一些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