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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膏来了!”贺存清将小药盒递给齐颂。
小芝麻却连忙缩了缩手,眼巴巴地望着齐颂嗫喏道:“无妨,已经不疼了。”
还有旁人在场,她羞于如此亲昵,只是被烫了一下而已,从前自己在灶上烧火,这点意外实在无需挂齿。
可齐颂却恳,依旧捧着她的指尖细细观察:“就算此刻无碍,过一夜只怕会生出水泡的。”
他定定地看了她一眼,不由分说地打开药盒,用竹板挑起一小撮,轻轻涂在她的指尖。
他一边涂一边缓慢地吹气,那专注入微的模样全然忽略了对面二人。
江、贺不由得对视了一眼,随即尴尬地看向两边。
贺大公子清了清嗓子,心中暗暗抱怨:孔子曰,发乎情止乎礼,就算是未婚夫妻,也不该在人前亲昵至此吧!岱泽何时变成这种人了?
江姑娘也困惑丛生,原来未婚夫妻应该这样相处啊!可贺存清只会拉着自己下棋。
思忖间,她看向贺大公子的眼神中,不免多了几分微不可察的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