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至极
  贺大人抚须沉吟:

    “本朝《刑法》有云:纵火烧官府廨舍及私家舍宅若财物,计赃准盗论,一尺杖六十,一匹加二等,五匹徒一年,十匹徒二年,十五匹加役流,二十匹则执绞刑。”

    齐泓砚登时听不下去了:“叔父!叔父!我父亲只是一时糊涂,听信了小人谗言,再说,再说那西郊仓库原本就是我们齐家的产业,那些绫罗绸缎烧就烧了,我们不追究就没有损失!没有损失自然不必处罚!”

    齐泓砚一番自欺欺人的话,听得在场三人都无言以对。

    齐瀚万万没料到,他奋斗一生,兢兢业业积攒的万贯家财,在孙子眼中居然轻如鸿毛。

    那些他重视如命的绫罗绸缎,齐泓砚居然说烧就烧了!!

    哎!

    齐颂默默欣赏着祖父神情的变化,他心疼祖父,可是祖父心疼的人终究不是自己。

    如此一来,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呢?

    齐颂突然火上浇油:“贺大人,西郊仓库虽然属于齐家,可那晚火光冲天,杭城多少双眼竟都看见了,如今人证物证具在,纵然我祖父面慈心软不予追究,可官府若是拿不出一套合适的说辞,又如何叫民众信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