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是自己人,我也不怕您笑话,岱泽房中有位女使,二人情谊颇深···”
他的语气颇有几分暧昧。
苏老一听就明白了。
“你!”老人家看向齐颂的眼神中透出几分责备之意:“岱泽,你难道也效仿那些纨绔子弟,偎红倚翠、享齐人之福?”
齐颂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师傅,学生并无此意。”
苏老仍不放心,转而看向对面的齐老太爷:“你祖父白手起家,富可敌国,他都未曾三妻四妾,你,你一个尚未成婚的儿郎,就早早收妾室、养通房,不是荒唐是什么!”
齐颂沉默,他与小芝麻虽有了肌肤之亲,但又并非两情相悦之果;事发突然,他其实也茫然不知所措,又如何能向师傅解释的清楚呢?
他索性做出一副谦卑的模样,恭顺地颔首应下:“师傅您放心,学生定然洁身自律,只是此事说来话长,请容学生处置妥当后再细细禀明。”
齐瀚老神在在地看着面前这对师徒,齐颂从前对自己也是这般恭敬顺从的,可自从他苏醒之后一切就变了。
“苏老,您误会岱泽了,其实那位女使对他也颇有情谊,二人朝夕与共······哎!”
齐老太爷捋了捋银须,面露难色:“如今我既不忍心将人赶走,可留着她又怕耽误了岱泽的正缘;还望您指点迷津啊!”
齐颂眉头微蹙,希望祖父不要再说下去了。
苏老:“岱泽啊,为师问你,你身边的那位佳人秉性如何?”
但师傅发问了,他只得先回答。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她巧笑嫣然的模样,独守畅岚院时叽叽喳喳的耳语,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守护;还有朝夕相处时的怡然自在······
不知不觉,她在自己心里竟已经留下如此多的感受,齐颂惊讶于此刻的想法,遂未察觉到自己眼神中流露出的脉脉温情:“她是难得一见的纯善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