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根基
冲身旁的人轻笑,那姿态分明像是一株含苞待放的茉莉花。

    待小庄离去,她还依依不舍地站在原地。

    齐颂收回目光,沉默地推着轮椅转身。

    那厢,忐忑不安的青稞见芝麻姐姐回来了,急忙追问如何?

    小芝麻轻笑着安慰她:“放心吧,我已经托了庄管事,他即刻就去书局,想必很快就会将新书送进来。”

    青稞闻言如蒙大赦,紧紧抱着小芝麻:“多谢芝麻姐姐!你可真是菩萨在世!”

    小芝麻被她勒得喘不过,涨红了脸:“哎,你快松开我吧。”

    她嘱咐红藜与青稞继续晒书,自己则朝主屋去。

    往日二公子扎完针后都要在院子里静坐片刻,怎么今日久久不见他的身影?

    小芝麻端着熬好的参汤轻手轻脚走进主屋。

    一道清俊的背影印入眼帘。

    室内静悄悄地,仓实、麦穗竟都不见踪影。

    “二公子,您的参汤好了。”

    她如往常一般恭恭敬敬地递过去,可对面的人却置若罔闻。

    一双手僵持在半空中,温热的瓷盅却还静静地冒着热气。

    “二公子,参汤熬好了。”她稍微提高音量。

    清甜的嗓音滑过齐颂的耳际,仿佛羽毛轻轻掠过。他慢吞吞地转过身,偏偏又不看她:“搁着吧。”

    小芝麻依言搁下瓷盅,从她这个角度并不能看见齐颂的脸,自然也不晓得二公子今日的异常。

    室内倏尔陷入一片静默。

    她犹豫片刻:“那,小奴先告退了,这汤您记得趁热喝。”

    她躬身行礼后,迈步后撤。

    却听见某人略显冷淡的音色: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