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碧荷以后绝对循规守矩!”
她一边抽泣着一边发誓。
齐瀚苍老的眸光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他示意下人取下小芝麻口中的白布。
“老,老,老···”白布一撤,小芝麻却齿关发颤,压根就喊不出声,浑身上下更似被雷击中动弹不得。
“这丫头从前是灶上烧火的,与前院后院的人都有往来,否则又怎能轻而易举携私入府?”
碧荷的声音宛若一道惊天巨雷,吓得小芝麻瞬间回过神来,脱口而出:“老太爷,奴婢是冤枉的!!”
她虽然替自己喊冤了,可对面的齐瀚却面容阴沉,不为所动。
他扭头看向资历深厚的管家:“这丫头是何来历?”
官家翻看着府上的陈年记事簿:“回禀老爷,这丫头是八年前从西街牙婆手里买来的,进府之前,曾在闻莺阁里做过一年粗使丫鬟。”
齐家众人一惊,一道道犀利的目光再次审视起这个其貌不扬的儿小丫头。
闻莺阁!
那是曾经杭城最负盛名的青楼!曾有人戏称:闻莺阁里风流夜,纵使帝王也折腰。
小芝麻瞬间涨红了脸,她很想替开口解释,可众人满怀深意的目光却令她望而生畏:“不,不,事情并非如此,”
碧荷扭头恶狠狠地瞪着她:“那药油分明就是你给我的,你说你有得是本事和手段能助大公子垂青于我,你还说,二公子昏迷不醒着,往后整个畅岚院都由你做主。”
小芝麻看着满口胡言的碧荷:“我,我,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刘管家俯身在齐瀚耳边,将方才二公子屋内的情形照实描述了一遍,末了,他还将齐颂屋里搜回来的褐红色的小瓷瓶奉上:“老爷,这是方才在二公子屋里搜出来的。”
小芝麻看见那个熟悉的小瓷瓶脑袋嗡得一下,那不是曹大夫自制的按摩药油吗?
碧荷:“老爷,夫人,您别看这这小芝麻面容丑陋,行为粗鄙,她一身的狐媚子本事厉害至极,二公子都病入膏肓了,她也不肯放过,直言要做二公子的房里人呢!”
小芝麻顿觉热血冲顶:“你胡说,我,我从来没这么说过!”
齐瀚目光狠厉地盯着那个其貌不扬的丫鬟,自古以来巨富之家想要绵延百年都不容易,尤其是他一步一步奋斗多年,最恨的就是霍乱家门之人!
“来人,将她们二人绑了沉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