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一开始得觉得,齐知府慧眼如炬,不一定能看上齐三那个绣花枕头。
可白氏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不仅让齐老太爷亲自登门,还送上了足矣买下一条商船的聘金,这才引得贺知府动了心。
如此明显的偏袒,如何叫人信服?
往后三夫人白氏有了这知府老爷做亲家,还不知要得意成什么样呢!偏偏张氏最讨厌妯娌那高人一等的样子!!
此刻齐瀚在场,张氏不敢表露太多,只能佯装和气的点了点头,不再开口。
一旁的大夫人罗氏接过话头:“味道还是不错的,喜饼嘛,图的就是个好意头。更何况这南城的喜饼斋美名在外,用他们家的喜饼总不会出错的。”
白氏一听大嫂站在自己这边,立即热情的点点头:“还是大嫂子懂行,毕竟是操办过婚事的人。”
语落,她笑盈盈地扭头看向四夫人张氏,眼神分外挑衅:“也不怪四弟妹浅薄,毕竟泓宣还小呢,你没办过婚事,自然不晓得这其中的讲究。”
白氏得了便宜还卖乖:“唉,自打泓砚的婚事定下来,我真是寝食难安,就怕哪里筹备的不妥当失了礼数,叫知府亲家不悦。”
众人侧目,这新媳妇还没娶进门呢,就迫不及待叫上亲家了!
张氏看了一眼男丁桌上自己的儿子齐泓宣,齐四比齐三小两岁,按理说,过了秋天也可议婚了,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替儿子寻一门比贺家更好的亲事,搓一搓白氏的傲气!!
在场唯一的小辈女眷是齐泓文的媳妇郑氏,她出身书香门第,家中有个叔父在京城做官。
她乜了一眼得意洋洋的三婶母,心道只是知府的内侄女而已,又不是知府老爷的亲闺女,瞧把她得意的。
当年齐泓文求娶郑氏时,虽然也出手阔绰,可聘礼远远不及如今齐三求娶贺家女的之多。一想到同为妯娌,这贺家女还没进门的就压了自己一头,郑氏心里也隐隐不得劲。
她心不在焉的取了一块喜饼,才吃了两口便忽觉腹中绞痛。
罗氏见儿媳妇捂着小腹,脸色煞白,于是急忙搀住她的手臂:“你这是怎么了?”
只见郑氏脸色煞白呻吟起来:“母亲,我疼,肚子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