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欢
又退了一步,鬼羯冰冷的声音传来,“你卖过孩子。”手起刀落,密室的血腥气更加浓郁了些,“主上,这些尸首可送回昌平。”

    “嗯,送吧……派人把那些姑娘亲自送回家,悄声点儿……再把青楼砸了,便说……是芙沁居砸的,理由……抢生意。”

    鬼羯将钢刀收起,“是,那些销卖毒药的女子属下已经按律送往天崇卫了,颜督领正面接管了这案子。”

    “嗯……是时候去拉一拉二哥了。”楚逍舒展了一下肩背,目光落在鬼羯挎在腰间的刀上,“你那刀擦擦。”

    鬼羯一愣,拔出满是血的大刀,拿起桌上水盆里的布块擦拭起来……

    王府的小厮奔进芙沁居,穿过来往执酒的食客入了帐房小门,险些迎面撞在正从秘道往上走的楚逍身上。

    小厮慌着正要赔罪解释,楚逍截住了他的废话,“说正事。”

    “……主上,宫里来人要带走王妃。”

    趁着不落雪,大街上的商铺都清扫起了自己门前的积雪,坚硬的铲子凿开了终究没有铁铲坚硬的积雪和融冰,一块块铲起抛进雪堆里。

    誉王府的金字匾额下,凤儿来回走动的身影清清楚楚地告诉了楚逍事情的全部,他从家门口走过,拉起凤儿早已备下的马,裹着日光也照不透的寒风飞奔而去。

    小太监把林汐之带进了紫云宫,她记得那是软禁她父亲的宫殿,心想该不会也要软禁她,逼她与楚逍在一起吧?

    入了殿中她发现杨舒沁也在,便开始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又默默猜测着她们是不是要主动让她和离。

    上官云珠没等楚胤寒说话便质问起来,“林汐之你好大的胆子,身为誉王正妃竟私自勾引二殿下,还与楚逍狼狈为奸,欺瞒皇上!”

    “娘娘,我是如何勾引的二殿下,我怎不知?且谁是狼谁是狈,那陛下是什么,娘娘慎言!”

    “不知廉耻!竟还狡辩?!”

    “皇后娘娘,凡事讲证据,您说我勾引二殿下,敢问我何时勾引的,如何勾引的?请您说来,否则,我以誉王正妃身份,在陛下面前告娘娘一个污蔑之罪!按律后宫与朝臣同罪!”

    楚逍没来,场面便如此热闹起来,杨舒沁偷偷闪过一丝欢喜,清了嗓子,把表情收了收,道:“三小姐与表哥无有夫妻之实,我亲眼看见二哥哥送礼到誉王府,指明是给你的!”

    “二哥趁我不在,偷偷送礼给我的王妃,父王,真是好大的惊喜,这是新婚大礼?”楚逍从门外进来,瞪了杨舒沁一眼。

    杨舒沁缩了缩脖子,又壮着胆子继续驳他,“表哥与三小姐分房而居,没有夫妻之实,此乃欺君之罪!”

    “郡主如何得知我誉王府夫妻之事,难不成郡主住在誉王府?名节之事可大可小,请郡主三思!”林汐之眼见二人看似眉目传信,深以为意。

    楚胤寒听得一通吵嚷,烦躁道:“都给我住嘴!”他望向楚逍,面上只是慈蔼之色,“逍儿,沁儿所说可是真的?你二人不曾圆房?”

    杨舒沁大声起来,“请安时的喜帕定是她自己咬了手抹上的血!你们看看她的手便知,定有伤口!”

    林汐之大觉不妙,双手攥紧了裙摆,楚逍从身后抓起了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将她揽入怀中,而后蹭开她的五指,轻轻咬住了她的虎口,牙齿正好磕在她已愈合的伤口上。

    他抬眼看向面前不知所措的林汐之,眼里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带着探寻,又缱绻着吸引。

    他若有其事一般看着林汐之,松开后对楚胤寒说道:“父王,我与王妃房中的把戏,似乎遭了些误会……”

    杨舒沁两颊扑红,看得愣住,上官云珠面红耳赤却不肯罢休,“可她勾引勋儿是断断不能抵赖的!”

    “皇后娘娘,二殿下给我送礼,当是他意图扰我清名,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乃誉王正妃,天下皆知誉王最得圣眷,我荣华富贵,应有尽有,说我勾引二殿下?您倒是说说,我图什么?”林汐之刻意一笑,尽了全力摆出了一脸蔑视嘲讽。

    楚逍亦笑道:“母后兴许是觉得二哥生得比我俊朗?”他将林汐之转过身去,从背后抱住她,顶着寒风骑马奔来,脸颊上的冰凉还未散尽,冷冰冰地贴在林汐之柔软暖和的脸上轻轻蹭着。

    林汐之觉得甚冷,打了个寒噤,可说好的配合,她侧过身去,抚上他的脸,满目怜爱,“殿下所言诧异,二殿下……”目光与指尖顺着楚逍的颈项一点点往下移,她轻轻一笑,继续道:“如何有你俊俏?”

    楚逍一时接不上话来,痴痴望着她,手臂一点点收紧,却毫无察觉。

    楚胤寒是殿内唯一喜笑颜开的,拍了拍桌子,提醒道,“好啦好啦,诶,都是误会!回去吧!”他说着又斥责起杨舒沁来,“你!惹是生非!回你府里呆着去!”

    杨舒沁脸上委屈得几欲大哭,可心里却心花怒放,她夸张地一甩袖子,大步往门外走,经过楚逍身边时,细微的话语传到了楚逍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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