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
的时候面上也无甚恐惧,只带了几分对她的不舍,剩余的,便是即将见到娘亲的期待了。

    郎中将水给云舒拎到房中,还很贴心的与内室隔了个屏风,临去之前叮嘱云舒谢砚的伤口虽不可见水,免得伤口感染,但如今天热,身上还是需要简单的擦洗一番。

    外人面前,云舒十分坦然的接下了这个差事。

    待这郎中走了,她悄咪咪的探头去看了眼谢砚,正与他望过来的目光对上。

    谢砚先开口,“我去外面。”

    云舒原本的羞涩被他这来回折腾的动作给完全磨没了,直接站在他面前板着一张脸。

    “我先前不过是手臂受了伤大表哥便再三叮嘱我在床榻上躺了那么些时日,怎得大表哥如今受伤,且这伤还在胸口,却总是不愿意仔细着些,动来动去的我看一会儿这伤就要被扯开了。”

    谢砚无言,任由她数落。

    云舒嘟嘟囔囔半天,从他不爱惜身体一路将高度上升,到了谢砚都承受不住的地步,才堪堪打住。

    垮着脸来解他的衣裳。

    谢砚难得局促,忽地攥住了她的手,哑声喊道:“泱泱。”

    仿若被什么东西骤然击中,云舒只觉得从指尖到心口一路麻飕飕的,她有些慌张的要将自己的手扯出来,但谢砚攥的太紧,加上她顾念着谢砚的伤,总舍不得用太大的力气去挣开,唯恐伤到他。

    心慌意乱间,听见他开口。

    “我先前曾与你说,若是要嫁人,必然要嫁个情投意合,心生欢喜的,如今,你可曾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