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窍
”

    谢砚蹙眉,坦言道:“本就是我连累了你,哪里来的颜面再去对你约束什么,更何况此人暂且除不去,你总不能一直待在家中吧。”

    见云舒倏然间竟红了眼眶,谢砚有些愕然,袖间的指尖控制不住攥起,哑声问,“可是害怕了?”

    不,她只是想不明白,为何一门所出的兄弟,性情竟能如此的天差地别。

    原来她竟下意识觉得被限制,被要求,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