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出口恶名初扬
、局势分析,总能于无声处寻到最合适的时机与地点出手,流云梭织网,海棠针索命,阴险刁钻,防不胜防。而那戴着白虎煞面的,则凭借着疑似特殊血脉带来的极致速度、恐怖力量和对气息的超凡敏锐感知,负责执行最危险的“摸尸”、扰乱和正面牵制任务,动如雷霆,得手后立刻远遁千里,绝不恋战。

    她们似乎有着自己的一套“行事准则”,专挑那些名声狼藉、恶贯满盈的魔修、邪修,或是明显对她们抱有敌意、曾参与过围剿的势力下手,偶尔也会“劫富济贫”(主要济她们自己的贫),对某些仗着出身优越、行事嚣张跋扈的正道子弟小惩大诫,夺其财物,挫其锐气。行事风格带着一种明显的戏谑和玩弄意味,虽然行的是抢劫之事,却很少真正伤人性命,更多是将人戏弄一番,夺走财物,留下那个令人哭笑不得又隐隐恐惧的“幽冥双煞”名号,仿佛在宣告她们的存在,又像是在进行一场大型的、真实的恶作剧。

    颜颜对此简直是乐此不疲,甚至可以说是找到了人生(虎生?)的全新乐趣。每次成功得手,看着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家伙被她们戏耍得气急败坏、暴跳如雷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以及怀中不断增多的、琳琅满目的“战利品”,她就笑得见牙不见眼,觉得跟唐棠一起干这种“黑吃黑”、“替天行道”(她自己定义的)的勾当,简直比正面打架、硬碰硬还要痛快、刺激一百倍!那种隐藏在面具之后,掌控局势,戏弄对手,最后满载而归的感觉,让她血脉偾张,兴奋不已。她甚至会偷偷用留影石记录下某些特别“精彩”的场面,准备回去跟三师姐分享“战绩”。

    唐棠虽然依旧保持着沉默寡言、冷静分析的本色,但多次共同行动下来,她发现自己似乎……也开始习惯了这种游离于规则之外的刺激感。看着颜颜那发自内心的、如同恶作剧得逞的小孩般的纯粹笑容,听着她在行动成功后,隔着面具传来的、压抑不住的兴奋低语和分享喜悦,感受着她对自己全然的信任和依赖,心中那份因共同“作案”而产生的微妙联系与归属感,也愈发牢固坚实。她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是共享秘密的共犯,是这片混乱、危险与机遇并存的秘境中,彼此唯一可以完全托付后背的依靠。那种默契,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便能心领神会,比任何言语都要可靠。

    终于,在将无须秘境剩余区域搅得鸡飞狗跳、人心惶惶,并且储物空间都快要被各种“战利品”塞满之后,两人决定见好就收,离开这个即将关闭的是非之地。

    当她们的身影,依旧戴着那标志性的幽冥鬼面与白虎煞面,出现在秘境出口附近那片相对开阔、聚集了不少等待离开的修士的区域时,瞬间引来了无数道复杂目光的聚焦。

    那目光中,有难以掩饰的恐惧与忌惮,有刻骨铭心的愤怒与怨恨,有深深的好奇与探究,更有不少人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对传闻中的“煞星”,流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那些曾被她们“光顾”过的修士,一个个咬牙切齿,双目喷火,死死地盯着那两道身影,拳头攥得发白,却又慑于对方那诡异莫测的手段和凶名(以及可能还没完全恢复的伤势),不敢轻易上前挑衅。

    那些只是听说过她们“光辉事迹”的修士,则纷纷下意识地后退几步,拉开距离,眼神警惕,生怕这两个煞星临走前还想再“做一单”,让自己成为她们战绩簿上的新名字。

    人群中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看!那就是‘幽冥双煞’!终于见到真容了……虽然戴着面具。”

    “就是她们!抢了我们辛辛苦苦快要打死的妖兽和灵材!”

    “还有我的腐骨灵花!我准备了那么久!”

    “我的储物袋……里面还有我攒了多年的灵石……”

    “她们看起来……一个冷得像万载玄冰,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灵魂都要冻结了;另一个……呃,虽然戴着面具,但感觉好像……气势没那么凶?还有点……活泼?不对不对!是可怕!绝对是可怕!”有人试图分析,却感觉词穷。

    颜颜对周遭这些或恐惧、或怨恨、或探究的目光浑不在意,甚至内心还有些小得意和小兴奋。她故意挺了挺胸脯,让脸上那张白虎煞面在光线照射下泛着暗金色的微光,仿佛“幽冥双煞”是什么了不得的、值得骄傲的荣誉称号。她甚至还恶作剧心起,对着几个眼神尤其怨毒、曾被她重点“照顾”过的修士方向,抬起手,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类似犄角的手势,然后嚣张地晃了晃,吓得对方脸色一白,连忙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唐棠则依旧是那副冷毅平静、生人勿近的模样,仿佛周遭一切嘈杂的议论、怨恨的目光都不过是过眼云烟,无法在她心中掀起丝毫波澜。但若有心人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她的脚步,下意识地更靠近了身旁那个戴着虎纹面具、显得有些“不安分”的同伴一些。宽大衣袖之下,七十二枚流云梭正以某种玄奥的轨迹无声盘旋,灵力暗蕴,警惕着任何可能发生的突发状况,确保她们能安然离开。

    共同面对外界这些复杂、审视、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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