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出口恶名初扬
漫开来。

    这两“人”(或者说,一“鬼”一“煞”?)行踪诡秘,宛若幽魂,从不与人大规模正面冲突,专挑那些落单的、或正在争斗消耗巨大的“软柿子”捏,行事风格刁钻狠辣中,又带着一种令人抓狂的戏谑。

    一次,两伙为了争夺一株即将成熟的罕见灵药“赤炎朱果”而大打出手的修士,正拼得你死我活,灵力对轰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符箓爆炸声不绝于耳。就在双方领头人都杀红了眼,底牌尽出,眼看就要决出胜负、两败俱伤的刹那,一道快如白色闪电的影子如同鬼魅般掠过混乱的战场中心!那速度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和一股灼热阳刚的短暂气息!

    等交战双方气喘吁吁地停手,惊疑不定地看向战场中央时,那株他们争夺了半天的赤炎朱果,已然不翼而飞!同时消失的,还有几个倒在战场边缘、不知被谁顺手敲了闷棍、昏迷不醒的倒霉蛋身上的储物袋!

    “谁?!哪个天杀的王八蛋敢虎口夺食?!给老子滚出来!”双方领头人气得暴跳如雷,神识疯狂扫视四周,却连个鬼影都没找到。只隐约感觉到,除了那灼热气息,似乎还有一缕极其隐晦、冰冷彻骨的阴寒一闪而逝,让人心底发毛。

    又一次,一个落单的、气息阴鸷、浑身缠绕着血腥气的魔修,正凭借着一种诡异的遁术,小心翼翼地穿越一片毒瘴弥漫、潜伏着无数腐毒水蛭的沼泽,他的目标是沼泽中央小岛上的一朵即将绽放的“腐骨灵花”。他修为已达金丹中期,手段狠辣,自忖足以应付此地危险,甚至已经构想好了得到灵花后如何炼制歹毒法器。

    然而,就在他眼中闪烁着贪婪光芒,伸手即将触碰到那朵妖艳灵花的瞬间,异变陡生!脚下那片看似坚实、被他用神识反复探查过的泥沼,猛地无声塌陷,一股强大而阴冷的束缚之力如同无数冰冷的触手,瞬间从他的脚踝缠绕而上,将他双腿死死困住,任他如何催动魔元也难以挣脱!

    “什么人装神弄鬼?!”魔修又惊又怒,厉声喝道,同时祭出一面黑气缭绕的骨盾护住周身。

    但回应他的,是数道从侧面毒瘴浓雾中射出的、无声无息、快如闪电的幽蓝寒芒!这些寒芒角度刁钻至极,仿佛早已计算好了他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分取他周身数处灵力运转的要害大穴!

    魔修奋力催动骨盾格挡,却发现那幽蓝寒芒上附着的阴寒之力极其诡异,竟能侵蚀他的魔元,让骨盾的防御效果大打折扣!

    “噗噗噗!”

    几声轻微的闷响,终究有几根淬毒的海棠针穿透了防御,精准地没入他体内!剧毒瞬间发作,魔修只觉得浑身灵力如同被冻结般一滞,眼前阵阵发黑,思维都变得迟缓起来。紧接着,后脑传来一阵沉重的钝击感,他甚至没看清袭击者的模样,便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他悠悠醒转,刺眼的阳光(或许是秘境模拟的)让他眯起了眼,随即惊恐地发现,自己竟被扒得只剩一条遮羞的底裤,用极其坚韧的沼泽毒藤倒吊在一棵枯死扭曲的怪树枝头,随着阴风晃晃悠悠!他辛苦收集的诸多灵草、珍稀矿石,以及所有的灵石、丹药,连同那朵近在咫尺却已无缘的腐骨灵花,全都消失不见!唯有一个用粗糙树皮制成的木牌,晃晃悠悠地挂在他的脚趾上,上面用烧黑的木炭歪歪扭扭地写着两行大字: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幽冥双煞留”

    木牌背面,还画了一个极其抽象、龇牙咧嘴的鬼脸和一个张牙舞爪的虎头。

    “啊——!幽冥双煞!无耻鼠辈!我血屠夫与你们不共戴天!!”魔修羞愤欲绝的咆哮声在死寂的沼泽上空凄厉回荡,惊起大片腐翼毒蝠,却也引来了更多暗中窥探、幸灾乐祸的目光。

    类似的事情,开始在无须秘境各处接连上演,花样百出,防不胜防。

    有时是正在与守护珍贵材料的强大妖兽搏斗、好不容易将妖兽耗到力竭、正要给予致命一击的修士团队,突然被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诡异阵法困住片刻,等他们破阵而出,妖兽尸体和即将到手的灵材早已不翼而飞,连带着几个外围队员的储物袋也神秘失踪。

    有时是精心布置陷阱、准备埋伏仇家的修士,却莫名其妙踩中了自己都不知道何时被改动、变得更加精妙隐蔽的连环陷阱,被整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不仅埋伏计划破产,随身财物也被搜刮一空。

    有时甚至只是几个修士聚在一起休息、吹牛,兴致勃勃地讨论着最近声名鹊起(或者说恶名昭彰)的“幽冥双煞”,猜测着她们的来历和目的,结果下一秒就被不知从何处射来的、带有强烈麻痹效果的药剂或细针集体放倒,醒来后发现自己和同伴被摆成了叠罗汉之类的羞耻造型堆在一起,身上的财物照例被搜刮得干干净净,只在最上面那人的脑门上贴着一张画着鬼脸和虎头的纸条……

    这两个“煞星”配合默契得令人发指。那戴着幽冥鬼面的,似乎极其擅长隐匿、阵法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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