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双修
的体内,似乎还藏着点什么别的东西……一股极其隐晦,却让人……忍不住想探寻的气息。”

    唐棠心中警铃大作!难道独孤灼察觉到了寂灭魔元的存在?还是……对天机扣产生了感应?

    她竭力压制住内心的惊涛骇浪,让眼神更加空洞,甚至刻意让身体微微颤抖起来,表现出极致的恐惧:“我……我不知道……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独孤灼嗤笑一声,收回手指,绕着她缓缓踱步,“本座对你身上的秘密,越来越感兴趣了。天机扣……唐家世代守护的至宝,据说蕴含天道碎片,能推演天机……它到底在哪里呢?”

    她突然停下脚步,再次俯身,凑近唐棠的耳边,温热中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又隐含威胁:“本座想了很久。既然搜身搜不到,刑罚逼问不出……或许,它根本就不是一件实物?或者说……已经被你,以某种方式,‘吸收’了?”

    唐棠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就是这细微到极点的反应,却没有逃过独孤灼锐利的眼睛!她眼中瞬间爆发出灼热的光芒,仿佛猎人终于确认了猎物的藏身之处!

    “果然!”独孤灼直起身,脸上露出了然和兴奋交织的复杂神色,“难怪……难怪你能在玄冥魔潭中撑下来!难怪你的身体虽然破败,却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韧性’!天机扣的力量,果然玄妙!”

    她看着唐棠,眼神变得无比贪婪:“既然它已经成了你的一部分……那么,最好的夺取方式,就不是从外部寻找,而是……从内部,直接汲取!”

    话音刚落,独孤灼猛地出手!她并非攻击,而是一把抓住了唐棠身上那件早已脏污不堪的囚服前襟,用力一撕!

    “刺啦——!”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宫内显得格外刺耳。唐棠只觉得胸口一凉,大半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独孤灼灼热的视线下。鞭伤、淤青、还有之前各种刑罚留下的痕迹,遍布在她原本光洁的皮肤上,构成一幅凄惨而屈辱的图案。

    “你要做什么?!”唐棠再也无法维持伪装,惊恐和屈辱让她失声尖叫,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双手护在胸前。

    “做什么?”独孤灼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将她死死按在地毯上。她的身体压了下来,墨色丝袍的滑腻面料摩擦着唐棠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恶心战栗。“本座说过,要榨干你最后一点价值。既然天机扣可能与你融为一体,那么,最好的修炼鼎炉,不就是你本身吗?”

    双修!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唐棠脑海中炸开!她终于明白了独孤灼的意图!这不再是单纯的□□折磨,而是要利用最亲密也最残忍的方式,掠夺她的一切——包括她可能融合的天机扣之力,以及她身为金丹修士最精纯的元阴灵力!

    “不!滚开!畜生!放开我!”唐棠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腿脚胡乱蹬踢,指甲在独孤灼的手臂上抓出血痕。这一刻,所有的隐忍、所有的算计都被最原始的恐惧和屈辱淹没!她宁愿立刻死去,也绝不愿承受这样的玷污!

    然而,她的挣扎在实力远超她的独孤灼面前,如同螳臂当车。独孤灼甚至无需动用多少魔力,仅凭□□力量就轻易制服了她。一只手掌如铁钳般箍住她双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在她身上游走,带着一种评估物品般的冷漠和亵玩之意。

    “纯度果然不错……虽然受损,但根基仍在。加上那天机扣可能带来的神秘力量……真是意外的收获。”独孤灼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喟叹,眼神却冰冷如霜。

    “独孤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唐棠目眦欲裂,泪水混合着绝望的嘶吼涌出。

    “做鬼?”独孤灼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残忍而戏谑,“在本座手里,你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乖乖承受,或许还能少受点苦。”

    说完,她不再给唐棠任何反抗的机会,运用强大的魔力,彻底禁锢了唐棠的身体,让她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剩下意识清醒地承受即将到来的一切。

    紧接着,是更彻底的衣服撕裂声,是身体被强行侵入的、撕心裂肺的剧痛!

    唐棠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般的呜咽,所有的声音仿佛都被这极致的痛苦和羞辱堵了回去。

    这仅仅是开始。

    独孤灼并非出于情欲,她的目的明确而冷酷——采补!她运转起某种霸道诡异的魔功,身体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开始强行吸取唐棠体内的能量。

    唐棠只觉得自己的丹田如同被凿开了一个缺口,苦修多年的精纯金丹灵力,连同那缕微弱却本质奇特的寂灭魔元,甚至还有她无法清晰感知、但确实存在于她血脉灵魂深处的、属于天机扣的那一丝神秘联系,都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强行抽离,源源不断地涌入独孤灼的体内!

    这是一种比任何刑罚都更加可怕的掠夺!它掠夺的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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