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叶焱回望小意,才道:“叶大嫂。”
荷花听觉不妥,但未解何处不妥。又见那女子招手示她上前,让她坐在塌边,问道:“那青山派来了几个人。”
“两人。”荷花如实回答。
“那两人身着何种样式衣服?”
荷花细想道:“和普通道服没什么不同。”
她又问道:“他俩身上可带着笛子?”
荷花摇头道:“笛子并未见着,但有一人带着两根拐子。”
小意了然,摊手递上一颗甜丸,“乖孩子,这是奖励你的,拿去吃吧。”
荷花识得手中物是陈皮山楂丸子,每每她生病服药,娘亲便会从叶大哥拿些糖丸让她送服,亦许是苦后得甜,对这甜丸记忆尤深。今得甜丸,只觉眼前这女子不仅人好,心也好。
叶焱在旁见两人融乐,心中尽是疑惑。待荷花走后,他问道:“你为何对鹤山宗如此了解。”
小意见他神色紧张,道:“我也不知,只不过听到鹤山宗这三个字,脑子里便浮现出这些事来。”
“那、那你还有记起其他事来!”他又道。
“并无,除了鹤山宗,并未记起其他事。”她说的并无虚假,她确未记起往事。
叶焱听此心稍放,却听她又道:“不过……”
“不过什么。”叶焱急问。
“瞧你急的。”小意打趣道:“我猜,两个青山派修士有古怪。”
“何解?”
“虽青山派早已立门别派,但也与鹤山宗一脉相承,鹤山宗云鹤仙人除以鹤为友外,还有就是擅于笛,传闻笛声悠悠,双鹤起舞。因而鹤山宗弟子从师常携笛于身,渐而成宗门门规。”
叶焱听闻,点头称是。
“但又因青山派是另作他派,未必保留鹤山宗门规,但另派却对外提及鹤山宗以光门派。真是稀奇。”
叶焱听至此,越觉怪异,恐李家小弟被不轨之人所骗,道:“明日我们去李家小弟家中看看便知,若真有不妙之处,也好搭手帮忙。”
小意定定看他,又道:“你真担心那李家小弟被骗?”
“当然,我曾受李伯父伯母斗米之恩,早已当李家小弟为弟弟,他若受骗,我岂能不为他讨回公道。”
小意见他义正言辞,心中不免泛酸,他怕别人受骗,却骗起她来,心里又把他贬低了些,只想着身子赶紧好起来,走罢。
思此转念,心有不忿,化为一计,便道:“明日我不去了。”
叶焱忙道:“是怎么了吗?”
“乏了。”
“是又病起了?”随即探手而去,被拂开,只听她道:“若是病起,你可留下来陪我?”
这话使他陷入两难,面露难色,她便道:“我衣服旧了。”
叶焱了然,“明天,我带你选几匹布做些衣裳,可好。”
小意见他识趣上道,也便颔首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