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佣人怕她下一秒就当场发病,连忙软着声音哄她,“站着累,我们去那边休息一下好不好?嘴巴都干了,我给您倒点水……”
徐听拂还真的被她哄的往旁边走了两步。
佣人松了口气,心说好声好气地和徐小姐说话还是行得通的,这个差事也没有那么难办。
“去死。”
徐听拂对着空气,又轻轻地呢喃了一遍,“去死。”
佣人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这位徐小姐,可能是真的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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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课,大概是脑门上的纱布太过显眼,南琢在走廊走过时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南琢对此并不太在意,专心嚼着嘴里的面包,只偶尔被看得烦了,会撩起眼皮扫视一圈,冷淡的面容自带压迫感,立刻让暗戳戳看她的人敛下眼皮来。
今天是语文早读,南琢准备写一下英语作业。
“砰——砰——”
后门门板被人敲了两下。
把人叫出来后,边春望问:“南琢,你周末干什么去了?又惹事了?”
“没。”南琢指了指脑门上的伤口,“我被惹了。”
“好好说说,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边春望语气变得严肃,“如果被学校查出来是打架斗殴,可是要记处分的。”
“没有。是我被打了。”
“……”边春望:“和你打架的人呢,还能正常行走吗?”
倒不是边春望不关心学生,只是南琢之前打下的战绩实在太过……不容小觑,所以看到南琢头都破了,边春望下意识觉得对面大概率快残了。
“他没事。只是要进去蹲一段时间了。”
“什么意思?”
南琢简单把事情讲了一遍。
边春望的眉头皱紧,松开,又皱得更紧。
这……还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边春望语气松了些,放人了。
下一秒又想起一件事情来,他拿出手机,翻出张照片来。
照片里,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女生站在一起,手里都拿着根烟,白雾猖狂地升腾。
被拍下的这一瞬画面,南琢手里也夹着根烟。
南琢否认:“我没抽。”
“没抽?”边春望不信,“没抽你拿着烟干嘛?”
“帮朋友拿一下。”
这句话可信度太低以至于边春望直接忽略了,“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什么吗?再抓到抽烟,放学后就给我留在学校打扫卫生。”
“不扫。我真没抽。”
“你看我像这么好骗的样子吗?”
“——她没抽。”
冷淡的嗓音夹在中间忽然响起,边春望扭头,看见了陈怀渡。
“没抽?你怎么知道没抽。”
“我和她在一起。”
边春望:“?!”
语毕,看见主任震惊失措的脸,陈怀渡重新说道:“走在一起。”
“哦……”
等等。
一个小灯泡与此同时在主任脑子里亮了起来。
“陈怀渡。你来的正好,我也有事找你。”
“上周五你请的家长,真是你妈妈?”边春望目光审视。
“嗯。”没有表情的扑克脸露不出一点破绽。
边春望差点被他骗了过去,“你还真是很有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梁老师都和我说了,来的人是南琢妈妈。”
边春望似笑非笑道:“南琢、陈怀渡,你们是一家人?共用一个妈?”
陈怀渡:“。”
南琢:“……”
“什么也别说了,”边春望下达指令,“今晚的卫生陈怀渡你去给我一起去搞,正好相亲相爱一家人,你们是一家人,学校又是你们的家,你俩今天就帮忙给收拾干净哈。”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
边春望看了一会儿,恍惚间还真生出了一种这两人是哥哥和妹妹的错觉。
“主任。”梁若恰好路过。
自从陈怀渡和他妈妈离开办公室后,梁若就越想越不对劲。
低头去批卷子,余光忽然看见名单上的一角。
梁若当即茅塞顿开。
是了,孟诗觅长得和南琢很像。
记忆一下子开了闸,梁若确实是见过她的,在南琢爸爸的朋友圈里。
当时觉得两个人都好看得跟明星一样,梁若还存了照片。
回看相册后,梁若可以直接确定了,陈怀渡带来的这个妈妈,明明就是南琢妈妈。
下午放学后,梁若把陈怀渡叫走了。
“南琢,去小卖部?”方乐翎问:“我好饿,肚子要饿扁了。”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