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
    柏临:【兄弟,你上个洗手间上这么久?别是掉厕所里了】

    柏临:【去看看南琢吗?】

    柏临:【你点了奶茶啊?你不是不爱喝这玩意吗】

    陈怀渡:【给你的】

    “怎么突然给我点奶茶?”

    陈怀渡没回答这个问题,“不去了。”

    “?”柏临问,“你便秘?”

    “嗯。”陈怀渡脸不红心不跳,“肚子不舒服,你先走吧。”

    医院里,消毒水气味浓重。这是家私立医院,看着很高级的样子,南琢没有来过,怕价格太高,我不想看,我们走吧。”

    只是她刚碰到陈怀渡的衣服就立刻触电似的收了手。

    南琢今晚一直在和他保持距离。

    走路隔得老远和他讲话,上车了也是拼命往角落靠,他们中间宽得能再塞进两个成年人。

    陈怀渡被她这个动作搞得心烦,不悦道,“原因。”

    虽然家里没钱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要她亲口把这个事情说一遍,南琢却不愿意。

    “突然不痛了…”

    “哦。”陈怀渡声音凉凉,“现在是不痛了,等晚上又痛了怎么半,到时再来骚扰我这个止痛剂?”

    “怎么会。”南琢声音抬高了点,“我不会半夜骚扰别人。”

    “骚扰我我也不会搭理你。”陈怀渡回答得十分无情,“现在、立刻去把脑袋治好了。”

    他从来都是一副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的漫不经心的态度,南琢没想到在看病这件事上居然一点不松口。

    “你干嘛非要管我看不看病……”

    “不想让我管。”陈怀渡微微颔首,声音辨不出什么情绪,“就别跟我撒娇。”

    南琢差点把手机摔地上,“谁撒娇了?”

    陈怀渡居高临下的睨了她一眼。

    “我,我真没有。”南琢百口莫辩,她确实是想卖惨和陈怀渡多讲几句话,但这怎么会是撒娇?

    “一而再再而三地和我喊痛,不是想让我管你吗?怎么,我现在想管了,你又要跑了?”

    “我没有…”

    陈怀渡朝里面点了点下巴,“进去。”

    淡淡的语气下是不容抗拒的强势。

    医生在门口听到了些动静,简单检查完南琢的伤口后说了句:“小姑娘,受伤了还是要来看的哦,不然你这个可能会留疤的,还是要听你男朋友的话。”

    “不是……”

    “不是。”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否认了。

    医生一怔,不好意思地笑笑,“是兄妹吧?妹妹,你这个额头看着不严重,但也不能大意,我给你开个……”

    南琢拿着缴费单去缴费了。

    医院人不多,也不需要排队。刚走到缴费处,手里却忽然一轻,陈怀渡把单子抽走了。

    他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付钱,整个动作流畅到南琢来不及制止。

    “不用,我自己来。你怎么帮我付了?”

    “我们家没有让小辈付钱的习惯。”

    “谁是小辈?”

    陈怀渡脚步未停,“不是你?”

    “我不是。”

    “刚才怎么不否认?现在医生都知道你是我妹了。”

    “……”

    余光注意到一个女人在紧紧盯着他们,有些奇怪。南琢扭头看过去,却在看到那人的长相后表情凝住了。

    陈怀渡也看见了,但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冷漠地挪开视线。

    但女人却不想他走。

    “陈怀渡。”

    徐听拂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大哭过一场,走近了才发现,她眼圈发红,双目空洞无神,和往日精致温柔的贵妇人模样大相径庭。

    见陈怀渡要走,徐听拂亦步亦趋地跟上去,视线像是毒蛇一般阴冷黏稠的目光:“旁边这位是谁?你谈恋爱了?”

    陈怀渡脚步放缓,走到南琢身后把人挡住,“精神病房好像不在这边,你走错了。”

    “小姐,我们走……”佣人伸手就要去搀扶徐听拂。

    “——别碰我。”徐听拂盯着陈怀渡衣冠楚楚的模样许久,竟然笑了。

    佣人看着这个笑容,只觉得毛骨悚然。

    陈怀渡真是好命,徐听拂想。

    徐若言不能怀孕了,她和陈放不会再有第二个孩子。

    陈怀渡就是陈放唯一的骨肉。

    所以陈放以后会把所有家产都给他……

    结婚十多年,好处最后竟然全都落到了陈怀渡身上。

    佣人见徐听拂半天都没动,转头想劝几句。只是一扭头,就被徐听拂眼里那股浓浓的恨意吓了一跳,徐听拂目光死死地盯着前面,虽然还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但佣人注意到她垂下的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