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一起去跑操了吗,去哪了啊?这马上下大雨了......”方乐翎挠了挠头。
“不知道。”
打探不到任何有用信息,方乐翎起身出去上厕所。
刚走出后门,方乐翎脚步就顿住了。
只见他好闺闺倚在走廊的栏杆上,迎风而立,宽大的校服被吹得隆隆作响。
天空阴沉下来,狂风掠境,马上要下大雨的征兆。
这会儿正常人都躲回教室了,可南琢不,她直挺挺地站在狂风中。
方乐翎:“...........?”
方乐翎一脸迷茫但也跟着过去面对疾风。
然后差点被这风吹面瘫了。
“南琢,你站这儿干嘛?”
南琢抓起自己的衣领闻了闻,还是不确定,于是这扭头问方乐翎:“我身上有味儿么?”
“什么味?”方乐翎嗅来嗅去,可能是太想吃牛肉卷了,他只闻到一股牛肉卷的香味。
“你又偷吃好吃的了?”方乐翎问。
“......”
南琢木着脸回位置坐下。
没几分钟,上课铃敲响。台上响起语文老师抑扬顿挫但却越听越想睡觉的ASMR。
陈怀渡单手撑着脑袋,薄白的眼皮像百叶帘一样往下坠。
“哗啦。”
纸张滑动的响声。
很近。
意识到声音就在自己旁边响起,陈怀渡没什么精神地偏头看过去。
右手边多了张白纸。
纸上黑白分明地写着一行字。
「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字写得算不上漂亮,但每一笔每一划都很规整,看得出来是认真写的。
什么破问题。
陈怀渡耐心有限,敷衍又潦草地写下两个字。
「不行。」
这两个字映入眼帘的时候,南琢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下去一点,看起来很是失望。
陈怀渡不在意她的失落与惆怅,只随意地转着指间的笔。
可能会问为什么。
为什么吃了两个面包还不答应她的请求。
可能会不高兴。
回一句如果不是柏临谁稀罕和你一起玩。
或者干脆不回,直接把纸撕掉扔进垃圾桶。
可能会凶巴巴地要求他必须答应她。
像其他人口中的南琢一样。
.......
预想中的场景都没有发生。
陈怀渡看着被轻轻推过来的白纸,手中的笔蓦地停了一秒。
「好吧。」
「那我们先从同桌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