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写着邹嘉晟名字的定制项圈,一个写着邹嘉晟名字缩写的金色乳环,还有一个在大腿根部的纹身,三样东西,都切切实实地昭示着李善的身份——邹嘉晟的奴隶。
李善自己是不喜欢这些东西的,但他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因此而嫉妒他。
李善不太理解,他揣测是岛上的调教已经扭曲了这些奴隶的价值观。
李善现在接触到了更多的奴隶,其他的奴隶也都一样没有衣服穿,岛上但凡有点地位的人,都可以随时偷偷地□□他们。
虽然明面上是不允许的,但私下里这么做了,也没有人会追究。
而像秦先生那样的调教师,则是更可以名正言顺地□□奴隶们。
奴隶们没有拒绝的资格,还得感恩戴德。
李善只是有些发愁,因为邹嘉晟现在对他太警惕,基本上会一直铐着他的手干他。
他没有必杀的把握,因此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耐心等待着机会。
但好消息也有,那就是李善发现,邹嘉晟对他的态度缓和不少。
男人很少再对他用严酷的刑罚,也很少再随意打骂,甚至考虑到李善的身体,还减少了□□的次数,两人之间亲昵的举动,则增加了不少。
譬如此刻,李善就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李善的体型不小,属于中等偏上的,一米八的个子,七十几公斤,身上肌肉饱满,线条流丽。
但邹嘉晟的骨架要更大一些,两肩笔挺,把李善往他怀里一揽,显得李善像个半大的孩子了。
虽然从年龄上来说,也差不多是这样。
二十三岁的李善,初出茅庐,在大他十岁的邹嘉晟面前,确实显得毛躁又鲁莽,冲动又天真。
“别乱动。”邹嘉晟掐了李善的腰一下,“打扰主人工作是要受罚的。”
李善腹诽:那你干嘛抱着我,不嫌重吗?把我放下来不好吗?
所谓的亲昵只是邹嘉晟单方面的,他对李善多了很多亲亲抱抱的小动作,而李善对此是抗拒的。
李善不喜欢邹嘉晟像现在一样抱着他工作,简直比那些热恋期的情侣还要黏糊。而他们明明只是主奴,他甚至衣服都没得穿。
掐了一把之后,邹嘉晟空出来的左手却并没有从他的腰上离开,顺着青年的腰身滑动。
李善的腰挺细,也软,可以摆出夸张的姿势,但和那些缺乏运动的少年少女的绵软不同。李善的腰是有韧性的,捏起来手感更好。
李善被摸得痒得不行,不由自主地躲了躲。
“躲什么?”邹嘉晟不满,低头在他肩膀上啃了一口,咬出一圈牙印,男人含着那一小片皮肤细细地用舌头舔。
李善吃痛,低声答:“……因为您摸得我很痒,主人。”
邹嘉晟故意曲解:“痒?”
李善:“……”
邹嘉晟笑了声,他垂眸就可以近距离地看到李善的脸,看清楚李善的每一个表情。李善一脸吃瘪,不同意又不敢反驳的样子,让他心情愉悦。
于是继续调戏李善:“你要是继续蹭来蹭去,我可又有感觉了。”
李善脸有点僵,也不敢去确认邹嘉晟是不是真的有感觉了。
“有感觉了你负得起责么?”
“……负不起。”李善倒是诚实。
邹嘉晟摇摇头,叹气:“白长这么结实,一点不耐用。”
李善心想:那我估计你死期也就到了。
邹嘉晟:“你到岛上也有段时间了,有没有兴趣出去看看?”
李善道:“都听主人的。”
邹嘉晟自顾自地说:“岛上风景其实是不错的,还可以坐上游轮去看看海。在游轮的甲板上要你,应该也不错。”
李善:“……”
李善并不想在甲板上被上,但很显然这并没有他选择的余地。
邹嘉晟早早地结束了今天的工作,牵着李善出了门。
萝莉岛面积不大,很多地方都是保留着原有的生态环境,长着非常多的亚热带植被。建筑也都是依照着原有的植被来建的,看得出来邹嘉晟还挺有品味。
从邹嘉晟的别墅一出去,远远地就能看到碧蓝的海。
今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阳光明媚但不太烈,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李善已经赤裸成习惯,倒不太羞耻了。
但是走在岛上时,还是能看到受罚的奴隶。李善用上自己全部的理智,才克制住自己,没有暴走。
眼睛却粘在那些奴隶身上挪不开。
邹嘉晟拉拉链子:“看你好像对他们很感兴趣?要是喜欢,你也可以去那笼子里待待。”
“不……”李善知道邹嘉晟不是开玩笑,回过神来,强行把视线转移到邹嘉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