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需要抬头看,李善也知道男人的那张脸,与他的嗓音及身上的香气一样优雅。
但偏偏是这样一个人,拥有着与表面完全不相匹配的卑劣内心。
邹嘉晟掌控着权力和资本,把所有底层的人类玩弄于股掌,包括自己。
而这或许是不可挣脱,无法逃离的。
就在邹嘉晟以为李善不会同意时,他听到怀里的年轻男人,轻轻地叫了两声:
“汪,汪!”
叫完后,李善顿了顿:“这样可以么……主人?”
像是怕邹嘉晟不满意,李善有点忐忑。
邹嘉晟笑了:“可以。”
听话的奴隶就可以得到主人的宽恕和宠爱。
邹嘉晟把李善抱到洗手间,放下来,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去吧。”
上完厕所,邹嘉晟破天荒地没再说一些让李善难堪的话,而是将李善抱进卧室,当然,不是邹嘉晟的卧室,是特意为李善准备的。
这卧室在李善来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但一直没用上。
将李善放到柔软的大床上,邹嘉晟拍拍他的腿,命令道:“腿分开。”
李善身体微僵,偏过头,手指无声地攥住了床单,而后张开自己的双腿。
李善不知道邹嘉晟要做什么,还以为男人此刻就要上他。
就算邹嘉晟现在真要上李善,他也只能张开腿,不是么?
“你那副表情是什么意思?”邹嘉晟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支药膏,在李善的身旁坐下来,一边挤着药膏一边说,“主人给你擦药你还不情不愿的?”
李善:“……”
擦药?
邹嘉晟给他擦药?
“怎么?真的不情愿?”邹嘉晟抬眸看他。
“没有!”李善忙道,斟酌着用词,“我只是太惊讶了……”
“惊讶什么?”邹嘉晟把药膏抹在李善的腿间,李善□□的皮肤已经磨破,看着别提多狼狈了。
偏偏伤在这么隐秘的部位,既羞耻又疼痛,如果不是邹嘉晟主动,李善根本不会想到擦药的事情。
“惊讶这个变态人渣转性了?”
被戳穿心里的想法,李善一时语塞。
邹嘉晟手上微微用力,李善登时疼得腿一缩。
“只可惜,这人渣再变态,你也逃不掉了。”邹嘉晟勾起唇,随手拍了拍李善的屁股,好似那只是个可以随手把玩的玩具,“只有取悦这个变态,你才能过点好日子了。”
李善不能答好,也不能答不好,更不想违心地恭维邹嘉晟,于是干脆没有说话。
“主人帮你擦药,你不应该做点什么来感谢主人?”擦完药,邹嘉晟说。
李善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他现在唯一学到的“技能”,也就只有讨好了。所以李善扫了一眼邹嘉晟的腿间,轻喊了一声:“主人。”
“算了吧,”想到李善的活儿,邹嘉晟哂笑一声,“还不如我自己动手。”
“……”那您老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今晚好好休息。”邹嘉晟没有多留,依旧将他的手脚铐起来,项圈锁在床头上,便起身打算离开,“再想到这张床上睡觉,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李善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今天的折磨算是结束了。
至于明天……
李善疲惫地想着,他已经无法想象明天了。
如果时间能停留在今夜,明天永远也不要到来就好了。
邹嘉晟离开后,熄了灯,关上门,房间内陷入一片黑暗。
没有什么难以入眠,李善累得很快就睡着了。
只是睡得不太安稳,疼,身上太疼了。
光怪陆离的梦中充斥着奇形怪状的怪物,每一个怪物都长着邹嘉晟的脸。
他们紧紧地跟在李善的身边,犹如跗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杀不死。
他们好似在不断地侵犯李善,一种饱胀感和酥麻感,从清醒状态带入了梦中。
半夜,李善从噩梦中惊醒,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在黑暗中睁着乌黑的眸子,发觉不过是一场梦,喘息声才渐渐平息。
“只是梦……”李善自语。
只可惜,这梦也是迟早要发生的。
很难说李善对此持什么心态,他既希望快点获取邹嘉晟的信任杀掉邹嘉晟,又本能地抗拒被邹嘉晟侵犯。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李善只能暂且不去思考这个问题,总之早晚的事。
而另外一边,邹嘉晟则半靠在床上,裸着上身,只下半身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