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
邹嘉晟点了一支烟叼在嘴边。
“是,谢谢先生。”赤身裸体的奴隶跪在床边,脸色发白,挪动自己酸软的双腿慢慢向门外爬去。
没有清理的身体上残留着暧昧的红痕与青紫,这是狼岛上已经调教成熟的奴隶,身娇体软,浪荡的身体最会做的就是取悦男人的欲望。
他并没有资格称邹嘉晟为主人,而只能和其他人一样称他为先生。
然而今夜他却没能取悦邹嘉晟,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知道邹嘉晟看上去不是很满意。于是诚惶诚恐,害怕遭到严酷的惩罚。
幸而邹嘉晟并没有惩罚他,只是让他滚下去。
邹嘉晟闭着眼睛,脑海里却不是这漂亮奴隶的身体,如果论起相貌,那显然是这个小奴隶更精致一些,活儿也比李善好得多,比李善会讨好他。
但总是差了点儿味儿。
果然还没吃到的才是最好的。
比起这种已经调教得完全驯服的奴隶,强迫李善那种倔脾气的人躺在他身下承欢,显然更有成就感一些。
李善第二天早上从睡梦中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双腿疼得更厉害了。
被锁在床上的他不能离开床超过半米,便出神地躺在床上等待邹嘉晟的出现。
等来的却不是邹嘉晟,而是秦先生。
看着眼前的男人,李善有点愣。
“邹先生今天把你交给我了。”秦先生穿着件休闲的小西装,一边弯腰解李善的锁链一边说。
李善想了想问:“又要学什么东西吗?”
秦先生道:“当然是学怎么伺候男人。”
李善:“……”
这么说也没错。
秦先生扫了眼李善的腿:“你的腿没事吧?”
李善忙说:“谢谢,没事。”对于这个前天跟他好好讲道理的调教师,李善还是比较有好感的。
当然这种好感只是相对的,李善知道这个表面看上去和善的调教师,本质上跟邹嘉晟也没多大差别,但邹嘉晟还是更让人讨厌一些。
秦先生道:“我只是怕你的腿不方便,影响我的进度。教不好的话,先生那儿我也不好说。如果腿不方便,有腿不方便的教法。”
李善:“……”
“疼吗?”秦先生问。
“……”李善动动唇,“疼。”
秦先生手里牵着链子:“还能爬起来吗?”
李善迟疑了一下,点头,扶着床沿下来,低头问:“先……主人他为什么没来?”
秦先生拉着他往外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道:“记过一次。”
李善:“……”
“想知道错在哪儿?”根本没看李善的脸,秦先生也能猜到他的想法。
李善点头:“想。”
秦先生:“我是你的调教师,不是你的朋友。对待我虽然不用像对邹先生一样,但是必要的尊敬还是要有的。而且,先生他有自己的安排,身为奴隶,你不应该随便去过问他的行踪,更不能对此表示不满。”
李善:“……我没有不满。”
秦先生瞥了他一眼:“但是我看你表情,看到我的时候好像有点失落?”
“……”李善:“我没有。”
秦先生不在意地笑了一下:“邹先生那样的人,的确是很容易让奴隶沉沦的。这岛上很多奴隶都想成为邹先生的奴隶,没什么稀奇的。”
李善不置可否,他承认邹嘉晟乍一看是挺有魅力的,但是一接触就会发现这人纯粹就是个变态。
不过他不能理解的是——
“为什么会有人想成为他的奴隶?”
秦先生道:“为什么不?岛上除了调教师和其他工作人员,剩下的大都是奴隶。奴隶的下场无非就是那么几种,能成为邹先生的奴隶,是所有奴隶的殊荣。”
李善理解不能,并且选择放弃。
把成为某个人的奴隶当做荣誉,这已经完全超出李善的三观了。不得不承认岛上的调教确实可怕,或许到最后,即使是他也会被泯灭掉身为人类的尊严吧。
秦先生的调教室是另外一栋楼,楼里住着几位调教师以及他们的奴隶,同时还关着一些奴隶。
所以要过去,就必然得在众目睽睽之下赤身裸体。
这对李善而言是个不小的考验,上回他运气好,路上没遇到什么人。
但今天却不一样,刚到门口就遇到人了。
李善尴尬地垂着脑袋,不是很愿意走。
秦先生拽着锁链,语气平和却暗含威胁:“不要让我当众惩罚你,你不会愿意那样的。”
李善早就知道,岛上的奴隶并不被看做人类,而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