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强烈既有占有欲的吻像是要将雁宁的唇碾碎,他的手往下挪,抵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半点儿退缩的余地。
危瀛月的唇瓣温热,强势地让雁宁松口,他得以入侵牙关后,一点一点地,将滚烫至极的气息,喂进她的嘴里。
“放………”
雁宁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她的手也被他压住,手指一点点扣进来,直至十指相扣。
不知过了多久,危瀛月渐渐感受到她的肩膀在轻微地颤抖着。
直到雁宁的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滴在他的脸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危瀛月才缓缓松开了她,泪水所滴之处顿时滚烫湿润。
泪滴微凉,却烫到了他的心底。
危瀛月诧异,下意识抬手,想要帮她擦去眼泪。
可雁宁的泪珠却是接连不断地从脸颊滑落,又掉到了他举起的手背上。
他的眼睫下垂,盯着自己手背上汇聚又向下滑落的几滴泪珠,忽然眼神恍惚了一瞬。
雁宁眼尾通红,悲愤交织地看着眼前人,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危瀛月没动也没躲,结结实实受了这一掌,他白皙的脸颊上很快起了一道清晰的指印,红得惊人。
他没动怒,反而是笑了笑,也没有丝毫的悔意。
她瞧见危瀛月唇角的笑意,更觉刺眼,扬起巴掌又想甩在他脸上。
预料之中的清脆响声却并未出现。
就在雁宁将要下手时,却被危瀛月捉住手腕,手掌堪堪停在她的面前。
她死死咬着牙,手掌震得发麻,眸中隐隐有泪光闪烁,似乎在警惕地等着他的动作。
可他还是没有生气。
危瀛月只是抬起另一只手,动作极轻地为她擦拭掉脸上的泪。
而后,他低头,摩挲她红透了的指节,唇瓣轻轻贴了上去。
“疼不疼?”危瀛月问她。
一边说着,一边抬眸和雁宁对视,他眼底荡漾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愫。
此时,雁宁已经彻彻底底地愣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这个动作僵持良久,突如其来的痛感袭来,雁宁才意识到,此时被他握在掌心里的手,正是方才危瀛雪咬过那只。
雁宁强行忍住,并不想让危瀛月察觉到她有什么异样。
似乎是意识到了她的挣扎,怎料危瀛月的掌心越收越紧,仿若要将她的手腕捏断才肯罢休。
随着手上的疼痛愈加,雁宁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闻声传来,危瀛月下意识松开了她的手,还以为是自己下手没轻没重的,才弄疼了雁宁。
“你没事吧?”
说着,危瀛月急忙捞起雁宁的袖子检查伤势,可他的动作很快就忽然顿住。
危瀛月眼睫下垂,盯着她胳膊上的齿痕有些微微愣神。
很快,他又抬起眼,哑声问:“这是什么?”
雁宁偏过头,避而不答。
危瀛月此刻的面色阴沉得可怕,可问她的声音却很轻:“这是危瀛雪咬的对吗?”
雁宁还是不说话,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
也不知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原本怒火中烧的他,却发出一声低笑,仿佛是气急般地竟也在她肩膀处咬上一口,留下一道渗着丝丝黏稠血珠的清晰齿痕。
紧接着他喘了口气,缓缓贴着雁宁的耳侧,压低声音说:“若我帮阿宁,阿宁也可以喜欢我吗?”
雁宁忍着肩上的疼痛说道:“绝对不可能!”
危瀛月的目光定在她脸上,旋即清清淡淡地一笑,带着若有若无的颤音:“你还在恨我?”
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语气轻得像叹息:“我已经不恨你了,可也不会再喜欢你。”
危瀛月蹙眉摇头,很认真地说:“我是有苦衷的。”
“你有什么苦衷?”雁宁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审视和怀疑的神色去看他,继而恨声道:“有苦衷就能丢下我一人在北齐,可有想过我怎么办,魏府上下又将如何生存!”
她趁着危瀛月还在失神,一把推开他的身体后就急忙逃了出去。
听着雁宁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他愣在原地,眼底惨红一片,支离破碎。
走在回医馆的路上,她早已心神大乱,思如潮涌,久久不能平静。
但好在公子府这边的事宜暂且告一段落,雁宁也能好好休息几日,不必再因此烦心。
*
几日过后。
闲来无事,此刻雁宁正同洛明川一道在晾晒药材,晒一晒才会更香。
晾晒到一半,门外忽然遥遥传来一阵呼救声。
“大夫,快救救我家女郎!”
闻言,洛明川即刻停下手头上的事情,像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