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游隼。”
端木桃哑然一笑,意有所指地问:“不知韩师妹可有见到?”
雁宁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斩钉截铁回道:“我并未瞧见。”
她仍然保持着镇定自若的样子,然而,内心却早已乱作一团。
端木桃眼底带着明显的困惑:“怎么会呢,也许是我眼花看错了。”
雁宁碎步行至桌案前,旋即跪坐下来。
端木桃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的动作。
只见雁宁提起小狼毫,笔尖在纸上跳跃,顷刻间宣纸上便多出一朵艳丽动人的梅花。
她将笔放回原来的地方,稍抬眼睑,与端木桃的目光对上。
雁宁缓了几秒,从容不迫道:“他们都说桃花好看,可我怎么觉得这雪中梅花也不错。”
说罢,她唇角笑漪轻牵,忽而问了句:“不知端木师姐是否也喜欢梅花?”
停顿少顷,端木桃掌心微缩,抬步走了过去,顺势跪坐在雁宁对面。
“可我更喜欢桃花。”
她说着,而后将手伸了出去,提笔在纸上画下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
雁宁的目光并未落在那朵桃花上,而是被端木桃手腕上的红绳所吸引。
她腕上的红绳别具一格,上面还悬挂着一颗桃花样式的琉璃珠子,花瓣和露珠的雕刻栩栩如生,就那么松松地垂挂在手边。
短暂的失神后,雁宁微微垂眸,心潮却开始生出起伏。
她询问的声音很轻:“敢问端木师姐,你以前的家在何处?”
闻言,端木桃撩起眼皮,平静地看了她一眼,声音里透出淡淡的冷峻:“我没有家,也没有亲人。”
端木桃有些怀疑她这样问是带有目的性的,却也没有当面拆穿她的小心思。
见雁宁没说话,她眼含笑意继续道:“回春堂就是我的家,你们都是我的亲人。”
听到这句话,雁宁眉梢很轻地挑了一下,似乎略有惊讶。
忽而,端木桃脸上的笑容敛去,定定地看着雁宁,眼神里有种少见的锐利之气。
她的语气带有警告:“我不管你要做什么,来神都又有怎样目的,但都一定不要牵扯到回春堂,他们都是无辜的。”
端木桃的话不长,却说的开门见山。
听完她的话雁宁先是一愣,不过刹那就听出了端木桃话里的弦外之音。
雁宁只是笑了笑,语气稀松平常地说:“我来神都的目的只是为了学医,定然不会做有损回春堂之事,就像端木师姐方才所说的那样,你们都是我的亲人,亲人之间应当相互扶持,同舟共济。”
端木桃似乎对她说出的话很是满意,继而浅笑道:“韩师妹能明白就好,定要做到言出必行。”
雁宁的眸色沉了沉,话中含着淡淡的漠然:“那端木师姐,可又真的做到了赤心相待?”
端木桃没有半分犹豫地坚定回道:“定然。”
闻言,雁宁的身体微微后仰,冷眼睨着眼前之人,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她没说话,就这样冷冰冰地直视着端木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