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情
,所以命薄。”

    四公子竟已经自负到这种地步。

    她思虑几瞬,眸光流转间唇角微扬:“枯萎不代表死亡,而是命运的更替,那从现在开始,忘掉以前惆怅难过的自己。”

    雁宁旋即弯起漂亮的眼眸,冲他浅浅笑道:“而现在的你,就如同那院中还未凋落,被风雨洗礼过的梨花一样坚韧。”

    听到这句话,他一动不动地愣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她这一笑,当如春风拂冬雪。

    危瀛雪看着她,过了好半晌,才慢慢开口:“韩大夫能这样安慰我,我便已经很开心了。”

    见他没再惆怅,雁宁这才放下心来问:“四公子是得了什么难治的病吗?”

    危瀛雪轻轻蹙眉:“不,我母妃身子也虚弱,我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没法儿治。”

    若是得了什么罕见的病症,雁宁兴许会想办法为四公子治愈,可奈何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他好歹是大燕的公子,要是能治便早就治了,哪儿还轮得到她,雁宁只好打消这个想帮危瀛雪治病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