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两人的对话。
危瀛月凉凉的嗓音,冷如冬水:“此事恐怕没有这般简单,他还没有蠢到这种地步。”
上官离谨慎回道:“那公子的意思是,有人刻意栽赃嫁祸给公子礼?”
“没错。”
雁宁没再继续听下去,随意把门推开,便自顾自收拾着药箱,还不忘嘱咐说:“他的毒被解了大半,日后你们便自寻医师来,每日为他针灸,还有解毒药方,我已留在了桌上。”
还未等门外的人开口,屋内很快传来一道虚弱的声线:“你日后不来了吗?”
雁宁闻言愣在原地,手上的动作也顿了好几秒,她下意识看向出声之人。
四公子清秀的脸上只显出了病态的苍白,却掩盖不住少年人的清贵温雅,那双琥珀色的眸透露着看不清的情愫,非喜非怒。
只见他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挣扎着想要从榻上下来,因此牵动着伤口,不禁使四公子的面庞因痛苦而扭曲,细细的汗珠从他额头渗出,好似每移动一下都是巨大的折磨。
“别动四公子。”雁宁见状连忙出声打断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