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噩梦
来,仿佛还在方才的惊恐之中。

    “我做了一个梦,很可怕,却又觉得真实。”她绝望地抬头看向云湄,眼底是深深的无力。

    云湄蹙眉担忧道:“只是一个梦而已,娘子莫要害怕,有云湄在呢。”

    雁宁只觉得眼眶酸涩胀痛得厉害,眼前一片模糊。

    她说的不错,这只是一场梦罢了,不必太过担心。

    可雁宁自从醒来后,每每想到梦里受伤的魏兰殊便觉得心痛,是梦不必当真,她只好将这种想法深深地埋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