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王上自然高兴,魏兰殊的心思本就不在朝廷之上,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娶你。”
雁宁听完,并不动容:“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他做的这些可为我带来了利益?不过是为了自己。”
叶惜弱忽然替魏兰殊感到一丝不值,辩驳道:“你应当知晓公孙行的为人,若雁宁真嫁与他为新妇,此后定然不会幸福,魏兰殊有何不好的?他自幼时便在夫子的熏陶下学习,不仅容貌出众,而且学富五车,满腹经纶,其刚毅勇敢,为人宽厚有远见,是一位恭敬仁孝之君子,他志不在此,却为了雁雁甘愿步入这尔虞我诈,利益之争不曾歇,又随时会丧命的朝堂。”
“我想有一事你得明白。”叶惜弱道:“王上本就生性多疑,魏家已经出了两名大臣,已经让王上很忌惮了,像魏兰殊这样天赋异禀的人才,很难遮掩住他的光芒,如果再出一个权臣,魏家很有可能就会功高盖主,届时定会给魏家带来麻烦,可他还是这样做了。”
听完她的话,雁宁的眼睛亮晶晶的,似是含了一点歉意,她犹豫了一下:“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情?”
叶惜弱一愣,失笑着将胳膊搭在雁宁肩膀上,她忍不住问:“在你心中,是如何想魏兰殊的?”
如何想他吗?
雁宁被她这样一问,忽然微微低下头去,分明是含羞带怯,然而眼神如春日蒲草,丝丝缕缕摇曳于风中。
女郎的声音轻灵,洋洋盈耳,清透又干净:“我对他,应该是信任的。”
叶惜弱知晓雁宁不善表达爱意,但有她这句话便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