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样貌,只想平稳地过完一生,魏郎君能给雁宁吗?”
男子总归是这样,一句甜言蜜语便能轻易哄走小女郎,可她已经上当过一次,绝不会再被骗第二次。
雁宁的眼底又些黯淡,定定地看着他说道:“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轻易许诺,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
魏兰殊不知她经历了什么。
“好,若兰殊没有做到,任凭程娘子处置,就算是千刀万剐也死不足惜。”他发了毒誓。
雁宁盯着他的眼睛,魏兰殊眼眸里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愫,究竟是真情还是假意,她也分不清。
“我们待在这的时间也够久了,再不离开容易惹人怀疑。”雁宁说罢,便重新披上大氅,上面还留有魏兰殊的余温。
她连忙按下心头的慌乱。
两人靠得太近,魏兰殊又闻见了那股香,像雨打兰花后的纯洁淡雅,带着若有似无的檀木香。
雁宁趁他失神,连忙抛下一句:“魏郎君很好,只是雁宁并非良人。”
说罢,她便即刻转身离去,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