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事后,含丹自是对她感恩戴德,乔姨娘若是日后遭难,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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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晨时。
“若是乔姨娘问起,你莫要说是我救了你,相反,你还要说厌恶我,从昨夜起,你就已经看清了我与祖母,定要让乔姨娘彻底对你放松警惕。”雁宁趁含丹还未曾离开,特意嘱咐道。
含丹双袖并拢,施礼道:“是,娘子。”
说罢,她便缓缓打开门走了出去。
云湄从门外进来,将食盒里的菜肴一一摆开:“娘子,用早膳吧。”
她垂下脑袋,片刻后又道:“我方才路过沉香阁,无意间听到有人说,家主有意要把二郎送到汝南老家。”
雁宁却是不甚在意:“次兄是该回去的,学业都落下许多,若此时不加倍努力,那日后想赶上就难了。”
云湄摇头:“不是的娘子,我担心的是,老夫人也有意让娘子同去,小女郎有些学识也是好的。”
雁宁嘴角一抽,随即追问道:“你当真没有听错,这是祖母的意思?”
云湄扯了扯嘴角,答:“应当不会有错。”
雁宁叹了口气问道:“几时出发?”
云湄沉默片刻,接着说:“约莫是要等到二郎的腿好全。”
闻言,雁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