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
为了替你那有赌.瘾的幼弟还债,竟不惜代价盗窃程家库房的金银细软。”

    柳姨娘将声音提高了几分:“我说的对吗?苍术。”

    苍术的双眸蓦地被惊惶缩充满,强作镇定:“柳姨娘这话是何意?我的确有个幼弟,但却不像柳姨娘口中所说的那样,无凭无据,切莫冤枉我家幼弟。”

    “还死鸭子嘴硬?证据都摆在这儿了。”话音刚落,柳姨娘就将手中的书信愤愤地甩了出去,哗啦啦全落在地板上。

    在那一瞬间,苍术脸色变得惨白,随后急忙过去拾起地上的宣纸。

    待看清信中内容,苍术不可置信地摇头,脱口而出一句:“你怎么会有?”

    话音刚落,她顷刻间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旋即连忙解释道:“不,柳姨娘这是诬陷,是栽赃!就算有这几封书信又能说明什么?柳姨娘怎会如此肯定信中之人就是我幼弟,若我也像柳姨娘一样随意在纸上凭空捏造,然后再甩到您面前,是不是就算坐实了罪行?”

    乔姨娘见状,趁热打铁地说:“苍术每日都跟在我身边,她平日里做了什么事,我比柳姊姊更清楚,主母临走前还特意将掌家权交给了姊姊,库房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意进的,钥匙也一直被姊姊管着,莫不是姊姊自个儿监守自盗?”

    柳姨娘听见她的话,顿时火冒三丈,不过她还是冷静了下来,避免被乔姨娘捉到把柄,白白丢失这样好的机会。

    她重新扬起笑意,直勾勾地盯着乔姨娘说:“妹妹可真会说笑,暂且不论这信中写的是真还是假,可这字迹总归是苍术的吧?那要不然就去汝南把她的幼弟给请过来训训话,这珠宝丢失可不是一件小事儿啊。”

    苍术的心提到嗓子眼,她下意识往乔姨娘那看了一眼,不过很快又收回了眼神。

    雁宁瞧得真切,这乔姨娘也给了苍术一个眼神,倒像是让她放心。

    乔姨娘勾起唇角,得意地笑道:“好啊,那就劳烦姊姊了,届时可别说是我故意拦着,苍术平日里老实本分得很,绝对不会盗窃库中珠宝,还请姊姊定要查清此事,也好给苍术一个公道,别冤枉了她。”

    雁宁觉得有些不对劲,在想乔姨娘为何如此的冷静。

    苍术犯了错,就一定会牵扯到她自己,苍术能想到的,她也未必想不到,两人主仆多年,乔姨娘不可能不知她的底细,与她私下做的事情。

    莫不是乔姨娘早就为自己找好了退路,从事发当天到现在已经有三日之久,的确足够她去做。

    雁宁微微愣住,思绪一时纷飞。

    不过她一直坚信着一件事,那便是公孙行绝对不是个等闲之辈,更不是无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