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治
半天,终是放弃了。

    她直接趴在桌案上,喊来了一旁正在小憩的云湄:“阿湄,将这封信好生存着吧,若是日后让我知晓是谁做的,我定会好好地教训他。”

    呼吸之间,她好像闻到了什么味儿,下一秒脱口而出:“好甜。”

    云湄耸拉着眼皮问:“可是娘子身上传来的?”

    雁宁坚定地摇摇头,凑近闻了闻桌案上的无字书信,就已经确定闻到的甜味儿就是从这传来的。

    她凝思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即刻将书信重新拆封,把宣纸缓缓移到烛光之上。

    片刻,她又重重摇了摇头,纸上并无任何反应。

    雁宁手撑着鬓边,紧闭着双眸,只是沉浸在思绪中片刻,她就在刹那间如梦初醒般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

    突然,雁宁毫无预兆地睁开眼,拉过一旁的云湄,附耳低语道:“明日,你去找个盆,往盆里加一些水,再向水里滴入几滴碘酒,轻轻用手搅动几下,待水平静后便即刻送来,记住切勿让外人知晓,就算是祖母的人也要瞒着。”

    云湄没有多问,只管照着她的话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