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铺
常状态,还生活在底层,这跟羊天天在老虎嘴里荡秋千没有区别。”

    “可是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适真盯着他看,只是因为一句玩笑话,最后不知道为什么这场对话反倒像自己被教训了一顿。等下,你是谁?你是哪根葱?适真觉得不爽,又有点隐隐的后怕,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第二性别竟是如此危险。

    但现在不是什么事都没发生吗?适真气鼓鼓地躺了回去。

    “我困了,我要睡觉。”适真生气道,心中一团乱麻。

    大蛇听着他翻身掀被子的动静,也没说话。

    房间熄了灯,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大蛇听着适真又断断续续地翻身,似乎是睡不着。

    “老板。”大蛇试探性呼唤道,他疑心适真被自己吓得睡不着觉,或者说气得。

    室内安静了几秒,大蛇听到被褥的摩擦声。

    “我……好像发烧了。”

    大蛇听见适真虚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