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来。”
“马屁就不用拍了,这可不顶饿。”
话说完,一只大手从黑暗中伸出抓住适真的手腕,这手拉着他向廊桥下走去,适真愣愣地看着身前人的背影。
当适真被大蛇扯得在楼梯上差点左脚踢右脚,刚刚莫名的情绪也全然消散。
“你走慢点会死?”适真抱怨道。
“会饿死——”大蛇抛下这句话。
---
“你好,我要热狗面包。”大蛇出现在一个摊位前。
“好的,你要几份?”摊主暼他一眼,手上忙着做其他人的餐。
“老板你要吗?”大蛇转头看身后不远处站着的人。
适真摇了摇头。
“那就一份,”大蛇笑着礼貌道,“请帮我多加酱,谢谢。”
“好的——”
适真抱臂看着某人点餐,心里不禁对此感到惊奇。停车场边沿竟然有一些隐藏的摊位,有食物和饮料可以购买,前面还有电影可以看。
搞得像露天电影,适真说不上来,但谁能想到他们是在飞船底部。
大蛇来到这里,就跟回了家一样,自如地游走在各个摊位前视察,寻找自己感兴趣的食物。说实话适真已经7分饱了,但架不住大蛇每到一个感兴趣的摊位前就回头问他一句,最后适真点了杯饮料。
大蛇拿着纸盒装的食物,手腕上还挂了喝的,算是满载而归。
“这得找个座位……”适真四处寻找。
“不用了,”大蛇说,“车停在哪里还记得吗?”
“车?”适真没反应过来,“我们为什么不去前面的座位?”
“电影开始了就不给进了。”大蛇说,“但如果是坐自己的车就没人会反对。”
最后他们根据停车号找到了托运的车,它停在停车场的某个位置,适真在各式各样的车辆当中穿行而过时,发现其实也有人坐在自己的车上,还有人依偎在一起,大概率是情侣。
一种微妙的感觉从他心底油然而生。
无论是头等舱亦或者是普通舱位的太空旅客,大家都有可能在这里交汇,享受着一样的人类的艺术创作成果,吃着一样的食物。
但适真自己不是,如果不是凌青云,他这辈子可能都只会在太空港的底层打转。
适真找到了新买的车,车的侧面有极细的绳索拉到地板进行固定。
“谢谢老公——”适真坐上舒适柔软的车后座时感慨道。
话说完,适真发现从另一侧上来的大蛇突然不动了,盯着适真看。
适真这回没躲大蛇的视线,在狭窄的空间里,他盯着大蛇的眼睛,大言不惭道:“谢谢老公赐予我的豪车,食物,以及美妙的太空之旅。谢谢他赐予我的一切。”
“阿门。”适真真诚地祈祷,鼻尖嗅到大蛇的香水味。
适真不觉得把凌青云当作耶稣来拜有什么问题。
“你有什么意见?”适真发现大蛇跟被人按了暂停键似的,有些微妙的不爽。
“我没有意见。”大蛇又开始自己的动作,他调整好自己的坐姿,双腿并拢,两手一扬往膝盖上铺了张餐巾纸。
大蛇模仿影视剧里有宗教信仰的角色往自己左右肩,额头点了点,双手合十。
“阿门。”大蛇虔诚道。
“你做得很好。”适真肯定道。
不过适真没有说的是,大蛇这个样子完全不像什么宗教教徒,反而像黑/帮成员。
车篷顶缓缓打开,视野顿时开阔起来,远处的大银幕也能看见了,他们所处的方位也是一个不错的观影位置,适真想。
大蛇已经拆开餐盒开始用餐。适真往旁边一倚,拿出饮料开始喝。
两个人就这样在车上并肩而坐,看着已经不知道开始了多久的影片,角色在交谈,行动,在解决横亘在他们人生前的难题,适真也有很多事情想问问隔壁的人,但当他看到大蛇对食物的专注度非常人所能及,适真最终决定还是暂时闭嘴,最终两人一时沉默。
“除了热狗面包你还买了什么吃的?”适真侧着头问他。
结果大蛇似乎早有预料,他拿出另一个餐盒放到适真手心,适真打开,里面是炸薯条。
“薯条。还不错。”适真点评道,实际上没人能拒绝炸薯条,他拿起一根放进嘴里,又不动声色地盯着大蛇的侧脸。
他的腮帮子因为咀嚼食物而变得鼓鼓的,眼睛盯着银幕看,很是专注的样子。
适真盯着他看了没一会也去看电影了,没注意到旁人放慢进食的动作,也回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