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很是无语。
“走了,先去饭厅。”适真命令完便扬长而去,没管这个大龄儿童,在走廊没走两步,适真又停下来回头看看大蛇跟上没。
说实话这整间屋子现在给他的印象无异于恶龙的巢穴,越靠近饭厅,那种熟悉的恐惧感又上来了,他总觉得凌青云在某个角落窥视着他,因此适真需要一个人陪着,但陪着他的人是大蛇,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老板你在等我吗?”大蛇戏谑道,他走上来,人站在走廊一副挂画的隔壁。
“那不然呢?”适真没好气,“等下我出事你也别想拿到这个工作的尾款了。”
“哦,好吧。”大蛇表示歉意,他笑着解释道,“我没跟上来只是在找这间屋子有没有机关。”
“嗯,机关,那你找到什么了吗?”适真随口问。
结果刚说完,大蛇的隔壁就传来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适真吓得整个人差点蹦起来,他一看,是大蛇握紧拳头敲碎了隔壁墙上那幅画,玻璃渣四溅,但男人仍神色如常,眼睛都没有眯一下。
“……吓我一跳,你在干什么?”适真大为震惊。大蛇没有回话,把玻璃弄碎后下一步竟是直接朝画伸手,裂帛声响起,他竟捅破了这副价值不菲的画作。
“喂,这很贵的好吧。”适真脸色有点难看。
在适真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大蛇把手伸了进去。